,严重吗?要不要回宿舍休息?”
“老师,输了液,已经好多了,我想回来自习。”
李荷花说话的力度顿时好了不少,“您借的钱,我下周再还您。”
住校期间,爸妈没给多少,看病的钱都是王老师掏的。
“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病好了就行。”王老师让他们回去坐着,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说。
李荷花满口答应着。
坐下后,邹婷婷竟然难得关心起她来。
“你,没事了?”
“退烧了。”
“哦。”说完又傲娇的转过头去,就像刚才就是随口一问。
“谢谢你的关心了。”
“谁关心你了,我怕你把病传给我了。”邹婷婷极力辩解。
“哦,那还真说不定呢。”李荷花笑着说,“如果是病毒引起的感冒,那你离我最近,肯定会中招的。”
邹婷婷一脸惊恐,“你别危言耸听。”
“我说真的,我打的喷嚏,手上摸过的地方,说不定都有病毒。”李荷花说,那个年代信息不普及,大家懵懵懂懂,感冒就是感冒,不知道有病毒引起的感冒。
如果有口罩,她戴着是最好的,可以避免传给他人。
非典发生的时候,她还在上初三,只知道大家都抢板蓝根,学校举行定期消毒。没有听说其他的,新冠的时候她是切切实实感受过的,知道戴口罩对这种流行性疾病来说很重要。
邹婷婷默默的把作业本挪走,屁股只坐了凳子半边,两人之间隔了条银河似的。
本以为病好的差不多了,明天都可以不用去医院,结果晚上打了点滴退了烧,第二天上午又开始了。
没办法,只能继续去打针。
“不是说打点滴好的快吗?怎么没好,不会影响今晚的考试吧。”李荷花有点担忧,这可关系到她跟曾栋梁的赌约。
如果没考好,那她放的狠话都是打在她脸上的巴掌。
“别想那么多了,先把身体养好最要紧。”这次还是孙杨陪着她来的。
今天的症状更明显了,不仅发烧,还咳嗽,咳的很厉害,喉咙都有些哑了。
李荷花啥都不担心,只担心晚上的考试,吃了药后,脑子昏昏沉沉,想睡觉,不吃又怕再烧起来。
她在考场拿到试卷后,感觉看题都有重影,题目读了一遍什么都没往脑子里去,晃晃头,又再读一遍。
整场考试做的很缓慢,刘端提早半小时交了卷。
晚上第三节晚自习考试,考完就能回宿舍休息。
眼见教室里人越来越少,李荷花有点急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孙杨和杨杰都还在,对着她眨眼睛。
像是在说,别着急,慢慢做,我们等你。
李荷花竟真平静下来,投入到题海中去。
做完后,她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李荷花有点粗心,以前每次考试都有因为计算出过错,为了避免这种问题失分,她都重新计算了一遍,直到考铃响起,才交了卷。
除了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像刘端这类,要么就是反正想破了头也做不出来了还不如交了了事,其余人基本都是等到铃声响起才交卷的。
“啊~~”李荷花终于如愿以偿趴在桌上,“我感觉不太好。”
没有一道题是有把握的,什么成绩还真说不准。
“那是因为你生病,就算考的不好,曾老师也不会说什么的。”杨杰安慰她。
学生们陆陆续续的走出教室。
王老师以为她不舒服,收了卷来问她,“还没好?”
“不是,我吃了药,脑子晕乎乎的,不知道会考成什么鬼样子。”李荷花情绪不高。
“一次没考好有什么关系,这又不是在真正的比赛场上,别想那么多。”王老师说,“好了,赶紧回家吧,路上小心点。”
李荷花休息了一晚,周六感觉好了许多,回到家中,刘平又带她去村里的诊所看了一下,拿了药。
下午的时候就活蹦乱跳了,这身体故意跟她作对似的,就不能提前一个晚上好吗?还有这天气,周六升温大太阳,周日,李荷花跟着李耀阳去镇上的粮店交公粮。
一辆货车停在家门口,是爸爸和周涛叔叔提前定好的。开粮仓,拿蛇皮袋,一袋袋装好,背到车上,两家一辆车装过去。
就着车子,李荷花多带了点衣服,她坐副驾驶,爸妈还有周涛叔叔,孙杨他们则是坐在后面,谷袋上面。
她提前跟孙杨和杨杰说了,两人先到了李家,然后蹭车一块去镇上。
“轰隆轰隆~~”货车噪音特别大,跟打雷似的,启动时浓烟滚滚,路不好走,晃悠着坚持到了镇上的粮店,李荷花吐了。
她一直有晕车的毛病。
人家说车坐多了就好了,可李荷花是不管坐多少车,依然晕车,不止是车,她还晕船晕机,甚至有次坐高铁都晕了。
粮站前面有一块很大的坪,停了好几辆车,有工作人员出来帮忙卸谷子,称重。
孙杨拍拍自己屁股后面的灰,“你还好不?”
李荷花吐完就感觉舒服多了。
“没事了。”
“那我们先回学校吧。”
李荷花留在这儿也帮不了啥忙。
他们先去了郑一的废品店。
“衣服洗了还没干,得下周回去才能带回来给你,这是我的衣服,你先穿着吧。”孙杨说,难怪他俩带的衣服这么多。
“不用了,那衣服是郑小军的旧衣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