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李荷花拉她一把,让其他人过去,一个人在这儿确实也不行,虽然说山里没有豺狼野豹,这么长时间,一个人也无聊。
可她也不想陪着等啊。
“真的,我只要不走那么快,不痛的。”周美丽怕她不信,还用力踩了两脚,生怕被丢下。
平地上是能走,山路可真不一定。
“求你了,你别告诉老师,我不想在这儿等。”
李荷花思考一会,“行吧,那你跟我走。”
两人走的很慢,李荷花还时刻注意她的情况,走到最后,老屈头赶上来了,谢老师也上来了,就四个人走在最后面。
周美丽显得很紧张,生怕李荷花会跟老师告状。
老屈头年纪大了,谢老师平时很少运动,加上一个伤号,还有一个很累的李荷花,慢慢悠悠的,终于有了爬山的感觉。
爬山嘛,就是边爬边游玩,看看花,看看草,吹吹风,聊聊天(不包括跟老师聊天)。
许是他们的确太慢,临到山顶的时候,遇到了下山的孙杨,
“你就下山了?”老屈头以为这学生登了顶,目无纪律准备下山回家呢。
“不是,我见她们还没上来,看看情况。”
“哦,还是你们班的孩子懂事。”老屈头忍不住跟谢梦莹夸奖。
正说着杨杰和贺伟也下来了。
“他们关系比较好。”谢梦莹都知道这四人是个小团体了。
等到老师们先上去,贺伟问,“荷花你怎么这么晚?”
李荷花则是关心打赌的结果。
“怎么样?谁赢了?”
杨杰孙杨对视一眼,笑了,贺伟拍拍胸脯,“那必须是我们啊。”
“不过他们不认。”杨杰说。
“因为我还没到?”
“嗯。”
李荷花料到了。
“她脚崴了。”
周美丽感受到了炙热的目光,她不知道为什么贺伟的眼神像要弄死她似的。
孙杨担心的问,“那还爬上来,不更严重吗?”
“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爬了这么久能好才有鬼呢,别恶化了就算阿弥陀佛了。
孙杨和李荷花一左一右架着她爬完最后一段,摊在草地上休息。
凉风袭来,皮肤上升起阵阵凉意。
抹掉额头上的汗,伸开双手,驱散身上的热气,好舒服啊,一度可以让人想不起任何的事情,什么赌约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天上的云瓦蓝瓦蓝的,云朵真的就像棉花一样,软乎乎的,飘了一朵在李荷花的正上方,歪着头看,像只乌龟大王八。
想到这儿,李荷花咯咯咯的笑了。
“你笑什么?”
孙杨正坐在她旁边,好奇的问。
“你看,那像不像只王八。”
孙杨看了半天,没看出来。
“你得躺下看,来,躺着。”
李荷花拍拍自己身侧的草地。
孙杨从善如流的躺下,“嗯,的确像,你看那儿,有点像伞,还有那个,像不像~~”他偷偷凑到李荷花耳边,“曾老师的小胖手。”
这一下又逗乐了她,跟点了笑穴似的,没完没了。
周美丽看她像看疯子,后来也跟着躺下,看云朵。
“哎,那是我家。”只听见贺伟大声嚷嚷着。
李荷花起身,山顶的位置处反而没那么多的树,有也基本是灌木,稀稀拉拉几棵松树竖立着。
他们刚上来的地方有一片草地,再往前有五六块大石头,石头边上是灌木,松树挡着,人靠着也不会掉下去。
朝着贺伟指的东北方向,从东木山延伸出去的两个小山丘中间,就是贺伟所在的组。
李荷花也找到了自己的家,“我家在那儿。”
从东面下去,就到了他们村,中间一片农田,河流,又是农田,就到了大马路,上坡就到她家了。
也就说,从她家到镇上,就是为了东木山的东南方山脚转了一圈。
“我家被挡住了。”周美丽说,她家的土砖房被层层的屋子遮挡,看不到。
“我家看不到。”孙杨的家被另一座山阻隔,从东木山上望不到,也许看的到,只是太远了。
东木山是镇上最高的山,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难怪那些诗人都喜欢登高望远。
的确,站在上面,底下的农田,房屋,河流,尽收眼底,世界是那么的广阔,又是那么的渺小,马路上的人看着像黄豆,地里的油菜花谢了,结了果,一小块一小块的点缀在田地中。
“啊~~~”李荷花双手做喇叭状大声的喊。
回音一重一重的回到她的耳中,跟波浪一样。
“啊啊~~~”其他人跟着喊,一时间,山顶上全都是喊叫声,欢笑声,此起彼伏,延绵不断。
“喊吧,喊吧,有什么愿意也可以喊出来嘛。”老屈头非常高兴,他自己还带了个头,“我希望我班上的学生都能考上高中。”
“这愿望恐怕有点难。”李荷花忍不住吐槽。
“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老屈头不高兴了。
美好的愿望,能不能实现他心里没数吗,非得说出来。
李荷花轻拍一下自己嘴巴,是她嘴欠了。
“那我希望屈老师的愿望成真。”李荷花嘿嘿笑着,“再加一条,我们153班的也都考上高中。”
谢老师笑了,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