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谢南意带着自己人来了。”鹿梨拍拍祁陆闻的肩让他放宽心。
是自己人,不会有出卖的事。
鹿梨朝外走去的时候,让佣人上楼跟徐塘说一声谢南意回来,让徐塘赶紧下来看好戏。
“鹿梨,你出来。”
谢南意怒气冲冲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鹿梨走出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她正扣着余偿的脖子。
余偿比谢南意高出不少,此时也是弯着腰,任由她这样扣着,虽然嘴里话不太好听:“谢南意,你够了。”
鹿梨挑眉:“哟,这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啊。”
“你乱说什么!”谢南意盯着鹿梨,“现在我把人带过来了,你说,他跟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了?”
“你带这么一个人过来,就是要跟我对峙吗?”鹿梨反问。
“不然呢?”谢南意跟着反问:“我没做的事我不认,要说清楚!”
“有什么可说的,你就是对我不负责。”
余偿挣扎着控诉:“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