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在众人的拖拽下毫无反抗之力,只有口中苦苦哀求,无非就是求大人饶他一命之类的话。
只可惜那男子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曾分他一份,依旧坐在桌旁纹丝不动。
转眼间,这间雅间就只剩下梅娘和这男子共处一室。
梅娘勉力动了动,后腰却再次传来一阵疼痛。
她心想着八成是腰被扭到了,这时候可不敢乱动,要是二次受伤,那可就不容易治了。
她只能继续靠着桌脚坐着,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身上的疼痛又影响了她胡编乱造的思维能力。
再说有什么好编造的,刚才她和梁坤吵得那么大声,只怕隔壁这几个人早就听了个一清二楚。想到自己诬陷梁坤非礼居然被人听到了,梅娘就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屋子里一片死寂,她正搜肠刮肚地想着该怎么缓解
一下尴尬气氛,忽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一个低沉
冷淡的声音。
“你怎么还不走?”
梅娘听得无名火起,这男人难道是眼瞎吗?她磕得这么重,要怎么走?难不成这也是个自恋狂,以为自己不走就是看上他了?
被梁坤惹毛,身上又这么疼,还有这么一个没眼色的家伙撵自己,梅娘心情很差。"凭什么要我走,你想走你就走啊!"
许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泼辣,男子沉默了一会儿,才徐徐开口。
“你压到我衣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