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为此,他纵然不为帝位考虑,就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女人,不让自己戴绿帽子,也要将造反,将皇帝的宝座抢过来。
秦末乱世,什么陈胜吴广,什么指鹿为马的赵高,什么六国旧势力、诸子百家以及那些大秦朝中蠢蠢欲动的世家势力,这些人都是他叶辰将来要清除的对象,这些与大秦为敌者,他都要将其彻底地击杀之。
他发誓要尽早地结束乱世,还老百姓们一个朗朗乾坤,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元霸,樊忠,你们说本宫这一次班师回朝,如果父皇硬是让我交出兵权的话儿,我又当如何是好?这个兵权,我交,还是不交?”
叶辰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啊——”
一时间,吃着自嗨锅的李元霸和樊忠都沉默了。
他们都是聪明人。
叶辰刚刚提及的这个问题,是眼下最关键的问题,也关系到了叶辰这个长公子府的未来。
他们从内心深处,自然是反对将兵权交出来的。
先不说,交出兵权后,叶辰会很被动,那时他便如同是砧板上的鱼,若是始皇对他不满意了,随时都能对他下毒手的。
身在帝王家,什么父子亲情都是浮云,每一个皇室成员,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儿,便注定要觊觎和窥伺那至高无上的皇帝宝座,这是他们的权利,也是他们的劫数。
胜者为王,败者亡。
为了这个帝位,父杀子,子弑父,父子相残,兄弟相杀,没有那个朝代,那一个皇室是例外。
毕竟,皇帝的权力太诱人了。
至高无上!
“主上,您当真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李元霸将手上自嗨锅放下,之后,无比严肃地看向叶辰。
“此处也没有外人,本宫没必要骗你们。你们都不是外人,本宫也在纠结这个问题,所以,希望听从你们的建议。”
叶辰颔首说道。
“主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元霸我就抖胆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儿,希望您不能降罪于我,我觉得这个兵权您不能交出来。”
“一旦您将兵权交出来了,陛下他要是反悔了怎么办,那个时候您就是砧板上的鱼,连反击的武力也没有了,只能任人宰割了。”
“此事您得三思。”
李元霸咬了咬牙,他将自己的顾虑讲了出来。
他明白这种话有挑拨叶辰和始皇父子相残的嫌疑,但他身为叶辰的部下,有责任为自家的主上,谋划未来。
“如若您决心要反,我李元霸誓死追随于您,愿意为了您能登基称帝,横扫世间一切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