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恭候多时了。
“走呀!”路易丝说。
弗雷德啧了一声。
“被封住了。”乔治烦躁地指了指镜子。
“那怎么办?”路易丝突然大脑宕机,满脸失落。
“走,去马屁精格雷戈里雕像。”乔治潇洒地一挥手。
“我以为你是回去打扮的。”弗雷德看向路易丝。
“噢,我太兴奋了就……”路易丝低头看向自己。
“快走吧,你已经够美了!”乔治瞬间回过头拉着路易丝就走。
“听听,弗雷德。”路易丝在被拉走的过程中不忘回头看,“乔治多会聊天。”
“是啊,一般这种男生,你可要小心一点。”弗雷德笑嘻嘻地跟上。
“你怎么讲话跟我哥哥们一个样?”路易丝问。
“我不介意你管我叫哥哥呀。”弗雷德嬉皮笑脸了起来。
“我介意,谢谢。”路易丝翻了个白眼。
马屁精格雷戈里的雕像有一条通往校外的通道。在路上的东扯西扯中,路易丝得知他们俩在开学的第一周就找到了这条密道,并溜出学校。
弗雷德和乔治不仅仅只对霍格沃茨了如指掌,似乎霍格莫德也是他们的地盘一样。没用多久,他们一起来到了一年前的那块空地,俯瞰整个灯火通明的村落。
“接好了。”路易丝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又一瓶的橘子汽水。
“哇喔。”乔治看着路易丝,接过汽水,“你口袋的无痕伸展咒到底是搞了多大的空间?”
“方便吧?”路易丝得意地说着,最后把温尼掏了出来。
“干什么?”温尼一副被吵醒的样子。
路易丝并没有理会这条蛇,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把温尼放在自己的腿上。
“你从哪搞来的?”乔治喝了一口汽水。
“梅林啊,我每天都在想念气泡水的味道。”弗雷德酣畅地感慨道。
“我让卢卡给我寄的,宿舍里还有很多。”路易丝说。
“你是喜欢吃橘子吗?”乔治问。
“我是喜欢吃色素吧。”路易丝说着,看着两人平淡的神情又啧了一声,“你们不知道什么是色素是吧?白白浪费我这么好的一个笑点。”
“哪有什么?我们还你一个呗。”乔治也坐了下来,伸出手,温尼就爬到了他的身上。
“说到这个。”弗雷德兴奋地一拍手,“那天乔治故意逗罗恩,问他裙子穿起来感觉怎么样?结果被珀西听到了,训了他好一顿。”
“谁让他又往女厕所跑又穿女装的?”乔治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难怪珀西担心他。”
“主要是怕我们亲爱的弟弟是个变态啊。”弗雷德乐呵呵地笑了起来,也坐了下来。
“然后珀西这个家伙写信告诉妈妈了。”乔治遗憾地说。
“你不觉得对不起他?”弗雷德看向路易丝。
“我干嘛对不起他?”路易丝不以为然,“我的裙子可不是谁都借的。再怎么说我那也是帮了他的忙啊。”
“你的蛇都吃什么啊?”乔治好奇地问。
“吃老鼠。”路易丝说,“我那里有冻干老鼠。偶尔给她加餐点别的。”
“罗恩有只活鼠!加这个怎么样?”弗雷德说。
“你是真想要他恨我是不是?”路易丝大笑了起来。
“不说废话了!”乔治把瓶子里的汽水一饮而尽,站起身,手里拿着烟花对着天空,“看好了,小蛇。”
这一声“小蛇”也不知道是对着路易丝叫的,还是温尼叫的。但鬼使神差般,她们主仆都抬起了头。
维多利亚说烟花没什么好看的。因为这些绚烂的光彩似乎总在提醒人们欢乐有多短暂。
而路易丝看着五光十色的烟火在云端绽放,耀眼的光芒照在耀眼的少年身上。她就知道自己一直不认同姐姐的说法,是正确的。
弗雷德在故意鬼叫着起哄着,乔治让他别嚷嚷打断自己的炫耀,他正在乐此不疲地炫耀他们对费力拔烟火改进了多少。路易丝喝着橘子汽水,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就算这些好戏终将散场,但如果没有烟火,这凉薄的夜色该有多寂寞呢?
况且只要这烟火足够好看,我就会记住它一辈子,那它就从来不会消散。
橘子汽水只是街边最普通的橘子汽水,或许连配料表那5%的橙汁都不太纯正,但路易丝就是喜欢那廉价的甜气,喜欢那气泡在嘴里翻涌的痛快。
有些东西,你知道它算不上多好,但你却喜欢得不得了。
比如这出烟火秀、比如汽水、比如路易丝自己、比如面前的两个男生。
“好看吧?”最后,乔治看向路易丝,给了一个wink。
“你干嘛对我眨一只眼?”路易丝依旧笑着,但不自然地缩了缩脖子。
“你难道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乔治歪过脑袋。
路易丝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也知道男生或许并不知道这样显得有点笨。
“嗯,知道,恶魔不会同时眨两只眼。”路易丝点点头。
“你说什么?”乔治难以置信地瞪着眼。
“干嘛?”路易丝抬起脑袋,“这是我们麻瓜的一种说法!分辨恶魔和人的办法。”
弗雷德在一边乐得不行了。
“那你干嘛跑啊?”乔治盯着这个不断向后撤的路易丝。
“我感觉你要打我了。”路易丝已经站了起来,慢慢往后移。
“又在说什么鬼话?”乔治笑得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