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鼠?”
“什么?”罗恩说,“斑斑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有,” 卢平说,“ 我能看一下那耗子吗?”
罗恩踌躇了,然后把手伸进袍子。斑斑出现了,绝望地猛烈摇动着。罗恩不得不去抓那条长而秃的尾巴,以防它逃走。
“这不是耗子。”布莱克突然哑着嗓子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个阿尼马格斯,”布莱克说,“名字叫小矮星彼得。”
“死掉的那个?”路易丝僵硬地扭过头看向卢平。
“是人们以为他死了!”布莱克大喊着,脸痉挛性地扭曲起来。
“怎么证明?”路易丝问。
“大家都认为西里斯杀了彼得。”卢平说,“我自己也曾这样相信,直到今晚我看那张地图的时候。因为活点地图从不说谎,彼得还活着。罗恩正抓着他。”
往事被重新揭开,铺陈开来,那些误解的、背叛的、不堪的都被摆到台面上来。卢平从头开始一点点解释这一切,布莱克在一边补充。一切都顺理成章,才让人感觉浑身发毛。能听出其中有多少难以提起的往事,包括那些年少的纠葛。
“怪不得斯内普教授不喜欢你。”路易丝最后得出这个结论。她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路易丝口中的人出现了。斯内普拉掉隐形衣,他的魔杖直指卢平。甚至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赫敏尖叫起来。
布莱克一跳站了起来。
哈利也跳了起来,好像猛然触了电。
“我在打人柳树根底下发现了它,”斯内普说,把隐形衣扔到一边,同时仍旧小心不让他的魔杖偏离卢平的胸膛,“很有用,波特。我谢谢你了。” 斯内普稍稍有点儿喘不上气来,但他一脸压不住的胜利感,“你也许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我刚刚到你的办公室去了,卢平。你今晚忘记吃药了,所以我拿了一大杯过去。有张地图放在你的桌子上。看一眼,我就明白了我需要明白的一切。我看见你沿着这条过道走,然后就消失了。”
“西弗勒斯,你错了。”卢平急切地说,“你没有听到全部内容,我可以解释西里斯来这里不是要杀哈利。”
“今晚又要多两个人去阿兹卡班了。”斯内普说着,这时他的眼睛狂热地发亮,“我倒有兴趣看看邓布利多听到这些会怎么样..他相信你是无害的,你知道的,卢平……一个驯服的狼人……”
“等一下!教授!”路易丝想要阻止,但却迟了一步。
砰的一声,斯内普的魔杖末端爆发出蛇一样的带子,并且自动缠绕在卢平的嘴、手腕和脚踝上。卢平失去平衡,倒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布莱克怒吼一声,向斯内普扑去,但是斯内普的魔仗直指布莱克的双眼之闯。
“教授!听他说!这可能另有隐情!”
路易丝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轻易去相信了他们。或许因为故事太过真实,或许是卢平这一年对她的教诲和帮助,又或许是因为她在这学期帮了大黑狗太多,偏向于为他们开脱,这也是对自己的宽恕。
况且他们目前做出的所有事都说得通。
“请你闭上嘴,坎贝尔小姐,我甚至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在这里?”斯内普眯起眼,扯着很长的腔调,“和这些家伙混在一起——”
赫敏犹犹豫豫地向斯内普跨出一步,喘不过气似的说:“斯内普教授……听……听听解释也没有什么妨碍,是不是?”
“格兰杰小姐,你已经面临着暂时停学的危险了。”斯内普啐了一口,“你、波特和韦斯莱太不像话了,竟然与证明有罪的谋杀者还有狼人为伍。保持沉默吧。哪怕你这辈子就这一次。” 他又猛地看向路易丝,“还有你,我们回去再处理。”
“可如果不是他做的呢!”路易丝瞪着眼,“他说小矮星彼得没死,他是阿尼玛格斯,是罗恩的斑斑!”
斯内普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芒,仿佛什么都听不进去那样,失去了所有理智。
“来吧,你们大家。”斯内普一弹手指,捆卢平的带子的末端就都飞到了他手里,“我来拖这个狼人。也许摄魂怪也会吻他一下的。”
哈利想也没想就三大步跨过房间,堵住了门。
“让开,波特,你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斯内普咆哮道,“要是我不在这儿救了你——”
“卢平教授今年有一百次机会可以杀了我!”哈利说,“我有许多次单独和他在一起,向他学抵抗摄魂怪的方法。如果他是布莱克一伙的,那时他为什么不杀了我?”
“别问我狼人的心态。”斯内普声音尖厉地说,“让开,波特。”
“你真可怜!”哈利大叫,“只不过因为当学生时他们和你开过玩笑,你就连听他们说话都不——”
“住嘴!不准对我这样说话!”斯内普尖叫着,看上去更加疯狂了。
路易丝有些乱了分寸,但她很快看向罗恩手里的斑斑,又看向卢平。
揭开真相就差这一步。
“除你武器!”
有几个人同时大喊。
一声爆炸,震得那扇门在铰链那儿摇晃起来;斯内普离地而起,撞到墙上,然后又滑到地板上,从头发下面渗出一缕鲜血。他被打昏了。
“梅林啊……”路易丝吓了一跳。
哈利、罗恩和赫敏恰巧都在同一时刻设法解除了斯内普的武装。斯内普的魔杖高高地飞出一个弧形,掉在床上克鲁克山旁边。
“卢平教授。”路易丝看着卢平,“证明你说的。如果他是阿尼玛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