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完美的支持——
“等等rider,我还没——”
rider毫不介意地笑着站起了身。
“——真是扫兴啊。”
“……”
但今天她的脸上,找不到一丝击退强敌后的满足感。那副若有所思的忧郁表情使得爱丽丝菲尔心中很不安。
“这些人……都是servant……”
这问题不知是在问谁。saber转过身露出的一脸苦笑,或许是自嘲。
“……”
没有仁义,没有理想,只是为满足私欲而推行暴力的暴君。但即便如此,还有一群如此忠心的臣子愿与他结下不灭的羁绊。
从一边插嘴的却是之前一直在嘲笑她的archer。听他说出这种莫名的激励话语,saber冷冷地答道。
虽然不能看见,但saber挥舞的宝剑还是发出强大的压力。被打碎手中杯子的archer依然面不改色,不知是因为他过人的胆量,还是至极的愚钝。只可能是其中一种。
当所有敌人离去后saber独自一人默默地伫立在庭中,爱丽丝菲尔不禁觉得这场景有些眼熟——这孤独的背影和昨天在仓库街上乱斗时是一样的。
“好了,开始吧assass。”
所有人除了惊叹都再发不出其他声音。就连同样拥有ex级超宝具的archer,在见到如此光芒四射的军队后也再也没有嗤笑。
这最后的话语一落,archer变为灵体化消失了。失去了金光照耀的中庭仿佛如梦初醒般,只剩下空虚。
虽然与普通意义的战斗有所不同,但这,的的确确是场争斗。为了贯彻王者的信念,英灵们也有很多必须赌上生命的理由。
“怎、怎么会这样……”
“这是我军曾经穿越的大地。与我同甘共苦的勇士们心里都牢牢印上了这片景色。”
“如你们所见,我具现化的战场是平原。很不好意思,想要以多取胜的话还是我比较有优势。”
面对到最后都不愿听取saber发言的rider,屈辱感是很自然的。但此刻saber无论如何都放不下的,却是一份不明原因的“焦虑”。
回应他的是巨大的轰鸣声。曾经横扫亚洲的无敌军队,此刻再次震撼了战场。
“你就继续沿袭你所说的正道痛苦地演小丑角色吧,我很喜欢。saber,让我多开心开心,说不定我会把圣杯作为赏赐送给你哦?”
赌上王者之梦,与王共同驰骋沙场的英杰们。
“你闭嘴。”
至死都没有终结的忠义,征服王将此变为了破格的宝具。
就算是用磨盘磨芥子粒,反应还比现在大点。
“不,我——”
“居然是——固有结界?!”
rider毫不犹豫地下令道。然后——“aaaaie!!”
“正是!正是!正是!”
“王之军势”所到之处再也看不到一点assass的痕迹,空气中只留下些微的血腥和被卷起的沙尘。
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发出惊叹……这是只有会魔术的人才能理解的现象。
rider用强硬的语气制止了saber的话语。
“即使肉体毁灭,但他们的英灵仍被召唤,他们是传说中我忠义的勇士们。穿越时空回应我召唤的永远的朋友们。
rider若无其事地喃喃自语道,将杯中剩下的酒喝干。saber没有回答,archer则用有些不满的表情嗤笑了一声。
有军神,有马哈拉甲王,还有历代王朝的开创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传说中才听说过的、独一无二的英灵。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怎么办得到。”
这苦恼、这纠葛……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安慰一下。”
“那或许是——圆桌骑士中,某位骑士的想法吧。”
只要这名黄金之servant在眼前一刻,saber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迷惘。他不像rider能够通过言语交流,archer只是一个不可饶恕的敌人。
“今晚是王者间的宴会,但是saber,我不承认你是王。”
rider微笑的眼中充满了狰狞和残忍。面对无视王的话语、拒绝了王赐之酒的人。他已经不想再留什么情面了。
韦伯步履不稳地乘上战车后,伊斯坎达尔最后瞥了saber一眼,用真诚的语气开口说道:
“我说小姑娘,你还是赶快从你那个痛苦的梦里醒来吧。否则总有一天,你会连英雄最起码的自尊都会丧失——你所说的所谓的‘王’,不过是你自己给自己下的咒语而已。”
“看吧,我无双的军队!”
ex等级的对军宝具,独立servant的连续召唤。
胜利的欢呼声响起。将胜利献给王,称颂着王的威名同时,完成任务的英灵们变回了灵体状态消失在了远方。
“——呜哦!!”
充满着骄傲与自豪,征服王站在骑兵队列前高举双臂呼喊道。
“怎么可能……居然能将心里的场景具现化……你明明不是魔术师啊!?”
和rider拥有宝具“王之军势”一样,saber也拥有“誓约的胜利之剑”。如果说征服王的宝具具现的是征服王的统帅特质,那么骑士王的宝具也是她至尊信念的体现。这份骄傲的光辉是没有人能否定的。
跨坐在别赛法勒斯背上的rider高声呼喊道。英灵们则以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