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的黑魔法呢?”
“不可否认,有。”斯内普的目光中带着怀疑,“但你准备攻击谁?神秘人?”
“不……”爱得莱德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没有,我只是随口一问。万一以后我受到了黑魔法攻击,我也要保护自己才行……”她赶紧改口道,但斯内普似乎不太相信。
“最好是这样,布莱克。”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她是否正在触碰着斯内普教授常说的那个边界线?是不是再继续往前就会被那股黑暗的力量吞噬?爱得莱德看着手里的书本,在她眼中,不管是什么魔法,只要能以武器的形式被人运用,就没什么关系。
她也不是想用黑魔法去伤害谁,只是——爱得莱德攥紧了双拳,她必须那么做。
图书馆闭馆之前,爱得莱德来到了罗西·塞尔温女士身边,她有话想问塞尔温。
“贝拉是什么样的人?”塞尔温说完,皱起了眉头。她向平斯女士请示了之后,同爱得莱德来到了图书馆外的走廊上,“贝拉是个疯狂的女人,她爱上了神秘人,发誓一定会永远追随他。她是食死徒里最疯狂的一个,做事从来不顾及后果,所以身上背负的罪孽也最多。”
“她怎么看待雷古勒斯呢?”爱得莱德追问道。
“雷尔离开食死徒时,贝拉破口大骂,并立刻在神秘人面前与雷尔划清了界限。她这个女人傲慢又自大,我很不喜欢她。”塞尔温似乎讨厌一切与雷古勒斯站在对立面的人。
“那她怎么看待小天狼星呢?”爱得莱德的表情变得近乎没有温度。
“势不两立。就像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向来不合一样,他们就没有哪一点是认同彼此的。正因为如此,她才那么轻易地对小天狼星下了杀手吧?怎么了?爱得莱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塞尔温不解地问。
“没什么,既然你也不喜欢她,那就没关系了。”爱得莱德把背包挂在肩头,“宵禁时间快到了,我先回去了。”她和塞尔温已经渐渐熟络了起来,塞尔温在践行她说过的话,把爱得莱德当作亲生女儿一般关心照顾,而爱得莱德似乎对此也很感恩。
第二天的黑魔法防御课上,斯内普教授果然和他们讲述了一些和解咒相关的知识。那场面就像是又回到了以往的魔药课,斯内普教授总是会以先给他们下毒再让他们自己制作解药的方式,锻炼他们的解毒能力。
不过实践起来爱得莱德就有些不太喜欢了,因为斯内普教授让他们按照之前的分组,一个人向另一个人施咒,被施咒的那一个人要依靠着自己的能力解开咒语。这就意味着马尔福将有权力对爱得莱德施任何恶咒,而马尔福也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Langlock(锁舌封喉)!”他掏出魔杖对着爱得莱德喊出了这么一声。
一瞬间,爱得莱德感觉自己的舌头被粘在了上颚上,喉咙似乎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等她尝试着发声时也很快就验证了这个事实。
“怎么样?你曾经对我用过的咒语。要怎么破解呢?还必须是以无声咒的方式。”马尔福得意地笑了起来,
爱得莱德有些恼火,但是如果她解不开,那就是技不如人,也由不得她抱怨什么。这个咒语是斯内普教授以前教她的,但却没提起过它的反咒是什么。爱得莱德先尝试着在心中默念“Finite Incantatem”,没想到舌头立刻恢复了以往的灵活。
不过她决定逗一逗马尔福,装作慌乱的样子,手忙脚乱。
“解不开吗?”马尔福似乎有些惊讶于他轻而易举地发现了爱得莱德的弱点,但却有些怀疑,仍然警惕地看着她。
爱得莱德用力地点了点头,极力表现出她想发出些什么声音却没有办法的样子。
马尔福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着急却又埋怨地说,“我以为你什么都会呢,我也不知道这个咒语怎么解啊,总不能去找斯内普教授吧?他要是知道我在外面乱用这个咒语肯定要……”
他还在说着,爱得莱德立刻用魔杖指向他,快速地念出了,“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
马尔福根本没来及反应,身体就像一座石像一样变得僵硬,四肢也不听使唤了。
“要怪就怪你逼我用无声咒解咒吧。”爱得莱德笑着看向眼前的马尔福,他的脸上再也不是那副耀武扬威的样子了。
“布莱克。”布雷司·扎比尼这时向爱得莱德走来,他一眼就看到了一旁已经被变成石像的马尔福,只轻飘飘地露出了一抹微笑,“斯拉格霍恩教授让我把这个给你,”他把一个信封递给了爱得莱德,“是‘鼻涕虫俱乐部’圣诞晚会的邀请函,他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别忘了带一个舞伴。”
扎比尼是故意的,因为他知道马尔福也一直很想让斯拉格霍恩教授像重视他们一样重视马尔福。现在的情况似乎很具有戏剧性,因为斯拉格霍恩教授也一直很想拉拢爱得莱德。
“谢谢你。”爱得莱德接过了那封邀请函,尽管她是不可能去参加晚会的。
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粗重的呼吸声,就好像是窒息了很久的人突然恢复了呼吸一般。爱得莱德和扎比尼闻声向那里看去,马尔福涨红了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布莱克!你暗算我……”
“没有人规定一定要在对方全神贯注的时候施咒吧?”爱得莱德笑了起来。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是自从弗雷德从这所学校离开之后,她或许只能从和马尔福的针锋相对中找到些许乐趣。什么时候才能和弗雷德见面呢?爱得莱德每天都在期盼着圣诞节的假期,就连魁地奇比赛对她来说也变得无关紧要了——特别是没有拉文克劳的比赛。
学院杯比赛的第一组向来是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