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们表示,《魔法时刊》将会停刊一段时间了。”金斯莱娓娓道来。
“这可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李接着说。
“不过我们已经与布莱克家取得了联系,家主爱得莱德·布莱克小姐表示塔希堤仍然会为需要帮助的巫师们提供帮助。”卢平将爱得莱德的意思传达到了。
“好啦,本电台还有一位通讯员,他迫不及待地希望我可以向大家介绍他的名字——老鼠。”李将话筒交给了身边的人。
“老鼠?”
爱得莱德的眼眶湿润了,她听出了这是弗雷德的声音,谢天谢地他听起来精神还不错。
“我不是老鼠,决不,我跟你说了我要叫老剑(Rapier)!”弗雷德抑扬顿挫的语调让爱得莱德破涕为笑。
Rapier——她明白为什么弗雷德会取这个代号。这个单词意味着双刃剑,代表他和乔治,同时也有“机智”的含义。
“那好吧,老剑!请你说说从你那儿得到的最新消息吧。”
“好的,老江。我从一些线人那里听说,有一个三人组成的小队正在我们国家的各处救助一些被食死徒袭击的巫师和麻瓜。
他们通常在夜里行动,穿着纯黑色的兜帽长斗篷。据我了解他们是代表着和平的正义之士,所以如果你们在夜里遇上了他们,请不要害怕地以为他们是食死徒的人。
被救助的人们给他们取了一个可爱的代号,我个人认为也很适合他们的领头人——鬼鸟。大家都知道,那是一种夜晚出没的捕猎能手!”
爱得莱德又忍不住笑出了声,鬼鸟就是夜鹰的别称,弗雷德口中提起的三人指的就是他们。
“不过我必须要对鬼鸟说,请一定注意安全,有人在为你担心着。”弗雷德郑重地说到。
“这一点我很赞同。”卢平也认可弗雷德的观点。
“最后,我们有投稿人希望我为他将以下的话念出来——”弗雷德紧接着用像是照着什么东西一样的棒读语气继续说,“你好,我亲爱的——我猜想这可能是他写给爱人的句子。”他还加入了一些个人理解,“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但我知道你安然无恙,这使我欣慰。希望冒险没有给你带来伤痛,无论你现在是否在收音机前听着这些,祝你生日快乐,我的小姐——听上去真是个悲情的家伙。”
“好的,感谢老剑。让我们一起祝这位小姐生日快乐。”李重新接过麦克风。
“生日快乐。”卢平和金斯莱异口同声。
“以上就是本期节目的全部内容,下次播出的时间还没有确定,请经常转动调谐钮:下一次的暗号是‘福克斯’。大家注意安全,坚定信心。晚安。”
收音机的调谐钮转动了一下,面板上的指示灯熄灭了。房间里突然变得静悄悄的,让人有种难以适应的落寞感。
爱得莱德仍然坐在窗前,呆呆地望着外面的天空。大雪还在继续,眼前已是一片纯白。
弗雷德的自白使她感觉心里的苦闷如波涛般汹涌澎湃。她恨不得立刻幻影移形回把戏坊,给他一个惊喜,和他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可她不能这么做,为了那该死的使命,她不是个自私的人。
夜深了,爱得莱德披上她的斗篷来到雪地里。四周空旷、静谧,仿佛世界只属于她一个人。雪花粘在她乌黑的发丝间,落在她扑闪的睫毛上。
她想呐喊,想把心里的话说给弗雷德听,但她又做不到,只能任由大雪将她吞没,把她掩埋。
她举起魔杖,对着雾蒙蒙的天空,脑海里闪回着和弗雷德度过的一个又一个冬天,一个又一个下雪的日子。
荧荧的蓝光从魔杖尖端射出,像一个巨大的光圈将周围的黑暗驱散。无数的夜鹰沿着光路的方向朝四周散去,融入了黑夜,这纷飞景象就像夏天里的萤火虫。
这些鬼鸟会给大家带来希望。
其中一只会带着思念飞到弗雷德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