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那些父亲,他们喜欢你害怕的样子。"
达里尔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诉说另一个人的故事。
艾比站在门外安静地听着。她的眼睛是湿的。
"你的爸爸听起来像是那样的爸爸,除了他会在你害怕的时候唱歌安慰你这一点。当我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些是什么。你胳膊上的伤是殴打造成的,所以我问你,既然你说过你的父亲已经死了,那些伤是谁打的?"
墙对面传来莉迪亚的哭声。
"是…是我妈妈…"
"你妈妈的营地在哪。"
"我不会说的。你也应该庆幸你不知道。"
里面没有声音了。
接着门打开,达里尔从里面出来了。注意到了就在门边站着的艾比,他愣了一下。他不确定他刚才对莉迪亚说的话是不是被她听到了。
达里尔有些窘迫。
"Abs…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艾比靠着墙浅浅地笑着。"也就刚才。"
她没想把她听到全程的事实告诉达里尔,她觉得他刚才对莉迪亚敞开心胸的一番话已经让他足够难受了,她不需要再继续揭伤疤。
"好…吧?"达里尔有些狐疑地绕过她。"我得下去了。杰德想让我去下面给枪上油。"
"达里尔。"
"……"
"我注意到你给她拿早餐了。"
"……"达里尔回头,他有些不明就里。"所以?"
艾比脸上的浅笑没有了,她抱着胳膊端起了老大的架子,眉头也是皱着的,看上去很严肃。"莉迪亚一天只能有两餐。我们在施工,大家工作量大吃的也多,食物本来也是紧巴巴的。她整天都呆在房间里,不需要吃那么多。"
"那为什么不叫她去工作呢。"除了在卧室里的时候,达里尔总要和救世堂的规矩对着干:"她可以在救世堂工作,然后一天吃三顿。"
"我说不行就不行。"艾比冷着脸,像是教训手下。"我不信任她,她呆在房间里,这是她留在这里的唯一条件。莉迪亚不能知道任何工厂内部的事。"
"她只是个孩子。"
"…你知道她妈是阿尔法吧?"
"嗯。知道。"达里尔欠了欠身,又来了个非暴力不合作。"不喜欢我来的话,你可以叫别人给她送餐。"
靠,你是老大我是老大啊。
艾比气呼呼地对下楼的某男喊了几句:
"嘿迪克森!下午你也别休息了,滚去外面和他们一起挖坑去吧!"
达里尔没回头,他摆了下手:"知道了。"
.
.
"…我的药吃完了。"
"耳朵还疼吗。"达里尔看着明显比过去的几天脾气缓和了很多的少女。"药的话,之后我问艾比再要一些。看看她还能不能匀一些出来。"
莉迪亚低着头。
"你知道…她很忙,从来都不过来,我从来都没机会谢谢她。我妈妈杀了她的好几个人,她还能忍住没杀了我,给我治伤,教我穿得像个正常人…"
"……"
"尽管我知道艾比留着我,也是想把我当一个人质…"莉迪亚抽噎着。"但是你得告诉她,我妈妈不会来找我了。谁都不会来了。如果有人死了,或者是被抓了,他们是不会在乎的,就像那些人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关于那一点,我们可以想办法。你们的人的营地在哪。"
"在河的护桥附近,可能在桥东边大概一英里…但是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太久。"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达里尔还是多问了一句。
"关于你家的事,你父亲是被行尸杀死的,那是真的吗。"
"我需要它是真的…"莉迪亚失声哭了出来,无助又痛苦地捂住了脸。"但是那是一个谎言,是我妈妈对我说的谎,一遍又一遍地。我一直在相信,但是在内心深处,我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她干了什么事。她…"
"嘿…你可以不用说出来。"面对这个被虐待的女孩,达里尔感受到了很多共鸣。他的眼睛止不住地潮湿。"没关系的。"
"我很抱歉我只知道这么多。我没法帮你们。抱歉浪费了你的时间。"
"不,你没有浪费。"
.
.
救世堂深夜的卧室。
"她说她的人的营地在桥的东边。"达里尔手臂撑在墙壁上,他回头看从背后抱着他的女人。"…Abs?你在听吗。"
"听见了。"艾比答应一声,头靠在达里尔背上,手滑下去解他的裤子。
达里尔:"……"
…和上次相反的,这次有需求的是她。
"桥边是吧。我会叫我的人离那远点。"
\"远离?"达里尔皱了皱眉,他抓住了从背后伸出来的那两只不老实的小手。"我还以为你想要解决了他们。这个阿尔法听上去是个足够混蛋的母亲。"
"你不像我一样了解那些人。他们有那样一支…超级尸群,我可惹不起。如果他们再看到我的脸,一定会想把我的头砍下来的。"
达里尔半信半疑地哼了一声。他觉得她的救世堂已经建立得很不错了,应该可以对付得了那些行尸怪咖们。
"总之,我很高兴莉迪亚的问题解决了。至少不用太担心她跑回妈妈身边去。"背后的女人的声音闷在了他的背上,细细小小的。"那个时候,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帮我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