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灵魄。
于是,她鼓足勇气,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紧紧地握住,如同握住了她青春年少时的所有梦想。
5
华府小区后面是一片老旧的开放式住宅。
居民楼已经很旧了,毕竟年头很久,窗户、房门都是过时的,少说也有个20来年了。
楼房也矮,全部都是5层高,每栋的单元就两个,1单元,2单元,也没有物业和管理员,虽说是归给了社区管,可这地方基本上无人问津,住的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像是被遗弃了的养老所。
1729是徘徊在华府小区附近时,发现的这一片开放式住宅。
他原本是想和过往住户混进华府里的,但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等了半小时也不见有人开大门,再加上天又冷,他实在冻得受不了,就走起来暖身。
走着走着,就绕到了小区后头。
与华府形成鲜明对比的那片场所里鸦雀无声,像是死掉的楼房。
但他发现1号楼的门口前有个小仓房,房子旁边还有个棚子,用来放自行车的。
他就走过去避避风,顺便再点支烟,想着熬到中午那会儿,总会有人进华府,他到时候再跟着进去。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迎面出现了一对老夫妻。
老头子戴着帽子、围巾,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撑着拐,走步的样子很吃力,三步一颠簸,四步一打晃,很明显的脑血栓症状。
搀扶着老头子的老太太个头不高,背也佝偻着,看上去80岁出头,走路也不灵巧,却还是要扶着老头,是一对看上去让人感到心酸的老夫妇。
“这老头子,天这么冷还出来,不是说了社区给你们买菜送到家门口吗?”推着自行车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他们身后,无奈地叮嘱着:“地上滑,别老出来了,小心摔了!”
老太太支吾不清地和他回了句:“他非要放放风,管不住。”
老头子压根连话都说不出了,见到中年男子倒是很高兴的模样,苍老的眼睛弯着,像是在笑。
中年男子不太放心似的将他们送回到了单元门口,2单元。
“上楼梯小心点儿,注意安全!”
说完这话,他才推着自行车走回棚子,1729立刻起身让开,那人说:“不用不用,你抽你的烟,我就是放个车。”
1729又退了回来,热情地掏出烟盒,也给对方递了一支。
中年男子客气地笑了笑,道声谢,接过来叼在嘴上,1729帮他点了火。
“你不像是住这地方的人啊,从华府那边过来溜达的?”那人搭话。
1729含糊地嗯了声,赶紧转了话题,指着2单元的门口说了句:“那对老夫妻自己过活吗?”
“哦,他俩啊,对,就老两口住在这,平日里能有他们的小女儿来探望。”中年男子同情道:“老头子脾气大,性格不太好,自打儿子死了之后,他就喝酒喝得大发,早早把自己喝成脑出血了。”
“死了儿子啊。”1729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儿子多大死的?”
“30来岁吧,死很久了。”
“咋死的?”
“说来也蹊跷,火车压死的。”
1729眯起眼,困惑地看向他。
那人继续说:“都是十来年前的悬案了,警察查了好久也没个结果,听说负责这案子的警察都要疯了,唉,挺玄乎一事,是不是听着都觉得邪门?”
1729皱了皱眉,略一沉吟,试探着问道:“这老头家是……是姓魏吗?”
“是啊,你咋知道的?”
1729想起很久之前,刘璐曾说起过赵岭家的一些私事,其中就有赵岭的舅舅是被压死在铁道的事情。
“就是听人说过。”1729的表情变了变,他缓缓地再道:“那……这家人的孙子……”
“姓赵那个啊?”中年男子抽进一口烟,再吐出烟雾,反问1729:“他是不是死了一个老婆的?俺们这边人听说这事儿后,都怀疑是他把老婆给搞死了,哈哈,毕竟他老婆死后他就当官发财娶新人了,美事全让他一个人占了!”
“你好像很清楚这件事。”1729说。
“我们是同学,当然清楚啦。”说完这话,他转头看向1729,“哎我咋瞅你有点眼熟呢,咱们是不是一届的啊?好像在哪个班里见过你似的。”
1729哽咽一声,他没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只急着问:“你和他是什么时期的同学?中学?高中?”
“小学同学啦,那会儿一个班,关系还算可以的,他两次结婚都通知我了,他老婆那保险还是我妹妹帮着弄的呢。”
1729有些激动地对那人说:“能不能让我见见你妹妹?关于刘璐保险的事情……我是说赵岭第一任妻子刘璐,我是她的老朋友,麻烦你帮我这个忙。”
6
魏来已经有一阵子没接到周画的联络了。
但这一天下午,她正坐在县内仅有的那家咖啡店里打量着对面桌子的情况。
距离魏来仅有2米的地方,坐着的是周画与宋启航。
虽然魏来知道那个年轻小伙子是宋启航,也知道他是赵嘉景相处了多年的好朋友,可她不明白周画为什么会和他一起来到咖啡店里,两个人的表情看上去都挺严肃的,好像彼此之间有过深仇大恨似的。
当然,魏来也不是特意来看热闹的,她只是收到了周画的请求。
昨天晚上8点多,周画发微信给她,内容是:“明天能不能陪我去见一个人?但你要装作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