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无意间踩掉了电源插头,令整个客厅的监控都停下之后,她迅速去按下了家里的电闸。
所有房间都停了电,摄像头便停止了运转。
她将房门反锁,并去了赵岭的书房,先是把抽屉下面的录音笔扣出来,按下关机键,再开始翻找赵岭藏起来的钥匙。
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魏如楠有些焦急了,她很担心赵岭随时会回家,毕竟玄关的门即便是从里面反锁,赵岭也有着能从外面打开门的法子。
然而过去了这么多年,魏如楠竟没有一次能够成功地找出她要的东西。
他把那东西藏得太深,就好像是随时都会随身携带。
半个小时之后,魏如楠已经决定放弃。
她失魂落魄地将书房里的一切都归置到原状,走出去的时候,客厅里的座机竟然响了起来。
她倒是没拔掉电话线。
可那个座机是百年都不会响起一次的。
大概率是诈骗或是骚扰电话,魏如楠走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也是个座机号码。
铃声一直响了很久,她终于拿起话筒,放在耳边小心翼翼地:“喂?”
“您好,是赵岭赵先生家吗?”
“是。”魏如楠警惕地问:“您是哪位?”
“哦,是这样的,我是帮忙负责一起案子的退休警察,赵岭先生在派出所留下的是座机号码,我只能联系到这个,方便的话能让他接下电话吗?啊,那个我姓骆啊,骆远丰。”
刹那间,魏如楠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