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是不能随意出没的,我想你身为公职人员应该很清楚那里是连家属也不能陪同的地方,会增加患者感染概率。不好意思了警察同志。”医生交代完这些,便指挥护士推着昏迷中的周画去进行下一项检查。
何胜焦躁了片刻,转而又想到重症病房都是有监控的,她也就放下心来,只需要在这会儿赶回派出所开监管令,再回来调取主控室的参与权就可以了。
临走之前,她打电话给吴彤:“你先回来这边替我的班,周画现在情况很糟,被转去重症那边了。”
可是吴彤正在出外勤,交班之后已经去了乡镇。
何胜催促道:“你先不要管外勤,暂时来医院跟着医生那边确定她的新病房号,我要赶回去出监管令,这边不能无人把守。”
吴彤只好说:“何队,那在我回去之前,你先留在医院,我这边尽快。”
何胜看了眼手表,她掐算着时间,只要在4点赶回派出所就不耽误开出监管令。
“好,你抓紧回来。”
10
重症病房里的确有监控,周画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她在被推进抽血室之后,就睁开眼打量起周遭。
医生和护士都在外面,他们正在找抽血室的人来配合帮忙,周画迅速地翻下了担架床,她藏在了门后,在医生发现她不见了时,第一反应是惊慌地找人,护士们也乱作一团,周画是趁着他们离开附近的那个瞬间跑出了抽血室。
现在是下午3点25,距离晚上12点还有很漫长的时间。
可周画已经等不及了。
她要赶在魏如楠之前完成这个计划。
即将58岁的魏如楠是该在这个年纪享受退休生活的,周画认为她已经为自己做了很多,拔掉赵岭氧气管这种小事,周画实在不想去为难同是作为母亲的魏如楠。
她也拥有过女儿,她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
她不想魏如楠的余生活在自责里。
周画飞快地奔跑在医院的走廊间,她非常清楚,这是她想方设法地脱离监管后的唯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