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 102 章 谢家隐势(2 / 3)

皇帝晕迷不醒,纵使十一皇子有错,但宫中禁卫军也不可能听命于他而去杀了另一个皇子,这是犯上,也是越权。

十二皇子对付萧临渊不成,之后几日便没再闹了,据人说,他是因寸步不离的守在景德帝的床前而走不开。

怪不得,原来是分不出心神再闹啊。

怎么

说呢,只能说对比鲜明。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萧临渊不孝,但这次景德帝差点中风,偏当事人没有一点歉意,还能泰然处之,安之若素,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小命儿。

这,心理就很强大!也很难评!

这一天,不光是皇宫里的医监,前朝也都忙坏了。

忙着平息流言的平息流言,稳定秩序的稳定秩序,还有从中想要浑水摸鱼有继续鼓捣夺嫡之争嫌疑的通通被按了下去,众位皇子:谢邀,真的请别想起来我们!

这皇位,最后该落到谁头上就谁来当吧,反正他们是争烦了。

当然,其中不乏也有心里刚升起一个苗头,但很快就因想起来光幕中那段五花八门的惨死而吓的胎死腹中。

第二天,沈均辞官,与其父沈槐舟归乡养老的消息就在京中秘密流传开来。

看着来送别的两家人,都是让沈槐舟倍感意外的人。

“你为何而来?”

谢琅反应平淡,看着沈槐舟的眼神分外平静,“十八年了,若回到当年再让你重新选择一次,这次你可愿信我了吗?”

沈槐舟骤然沉默,当年有关谢家家主继位的这条秘则谢琅知道的太晚,事到临头,他根本无力保护沈之慧。

两人对立,沈槐舟看着他,苍老的脸上多出道道皱纹,他不再是昔日手握重权的左相,当初风光霁月的温润少年郎也变了一副模样。

“谢琅,一样的答案,你又何必再问呢。”

“若是当年,我不敢赌,你也没得选。”就算再重来一次,回到十八年前又怎样呢?那时的谢琅照样让沈槐舟不敢信之,因为,那是他最疼爱的女儿的命啊。

谢琅的声音很低,“……我后悔了。”

他后悔当初自己的弱小,后悔当初的无知,他该当做的更好才是。

沈槐舟呢?他又是否有后悔?

两个满腹算计的人最后都成了输家,这是不是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

谢琅将一张纸条交给沈槐舟,然后转身回了马车。

谢无念默默看了一眼老人,神情意味不明。

“无念。”

“回吧。”

光幕里的未来,谢无念逼的沈槐舟自杀,不管是出于何种心理,但谢琅的这一声就好像打断了两人间逐渐古怪的氛围,也叫谢无念脸上重新扬起一抹浅笑。

他拱手向沈槐舟躬身一礼,端的是温和无害,然后转身回了马车。

“沈公,一路平安。”

曲正和向沈槐舟道别,后者回望他,眼中是不解,亦有不明,“你为何要为我向陛下求情,你我从前并无交情。”

从前沈槐舟做左相时,分外看重手中权势,论交情好的满朝文武都找不出几个,多是一群趋炎附势之辈,如今十几年过去了,沈家没落更是不剩几个还与之有来往的。

昨日,若不是左相曲正和拉来数名朝中官员向景德帝求情,只怕沈槐舟早已身首异处。

他不明白曲正和为什么要救他。

曲正和闻言没有多说,只道:景德九年??[,李家村遭强盗洗劫,一村几十口人无一幸免,只有一七十老翁侥幸躲过一劫。他上京告状,最后才知事情迁涉朝中官员,陛下发落了一些人,本不欲深查下去,是您当时身为左相,暗中以势压的那几名祸首就范,得到应有的下场。”

沈槐舟思索了一阵才回想起了这桩旧事,闻言好笑,“你这是在说我以势压人,枉顾律法?”

曲正和:“以权施压,行正义事。”

“我从前,只以为为官清廉不涉党争才是当好一个好官的条件,后来,我从身为左相的您身上才学到这一句话。”

沈槐舟笑笑没说话,只是轻叹:“曲正和,你知道当年我为何推举你为左相吗?”

明明当年的曲正和只是一个骨头极硬、又不知变通的迂腐之辈,这样的人混官场,根本不可能有高升的一天。

但很不可思议,沈槐舟当初卸任之时偏只推举了他一个人选为左相,当时可谓是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因为你虽读书读傻了,但至少心还清明着。这让我觉得,选你当左相,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下换曲正和怔住了。

“继续做好一国丞相该做的事吧,曲正和。”沈槐舟说罢,转身上了马车。

沈家,从这一天起,正式退出京中势力。

离开京都的那辆马车中,老人打开手中紧紧攥着的纸条,当他看清上面的文字时,心里的悲痛再也按捺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晕湿手中那一张小小的字条。

——知慧新坟葬于长春山南,沿溪行两里至。

“阿父,你说陛下为什么还不动谢家呢?”

南宫舒华不解,自从光幕上次直播结束,京都这几日都安静的有些不同寻常。

太宁静了……

这不像景德帝的风格。

不说他被沈家给骗了,就说现在全天下人都知道慧妃爱的不是他这个皇帝,反而谢琅才是慧妃的心上人,不知道惹得多少人议论纷纷。

景德帝就这么忍了?还很大度的不计较了?

不能够吧?

南宫舒华万分狐疑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