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模样,就算我们不同意你也会跟来吧。”
乔瑟夫摊摊手,并没有拒绝他的请求。
于是他们的队伍就这么由五人扩增到六人。
看着很快就和大家聊开的波鲁那雷夫,椎名桃问走在她旁边的空条承太郎一个问题。
“你说迪奥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她指指脑袋的位置,“千里送队友,他嫌自己麻烦不够多吗?我不懂。”
“那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
为了不再牵连无关的人,乔瑟夫拍板决定不搭飞机改走海路,因此他们的下一站是新加坡,坐船大约需要三天时间。
在没下雨的状况下,海上是没有任何遮蔽物的,被阳光直射的海面甚至可以高达三四十度。
被这温度热的受不了的乔瑟夫,跑去换上了应景的水手装。等他走到甲板上,看见三个依然穿着一身校服的高中生,忍不住走过去喊道。
“你们几个,这种天气居然还不脱下那身看着就闷死人的校服,难道你们都不觉得热吗?”
晒着日光浴,在躺椅上看书的花京院语气淡定:“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乔斯达先生。”
身穿黑色校服长外套,同样躺在躺椅上与他并排的空条承太郎,双手搭在脑后,轻哼一声,干脆无视掉乔瑟夫的问话。
套着长袖校服的椎名桃,则是抱膝缩在两个DK与躺椅遮挡出来的影子中。
她的脸颊抵着膝盖,还能瞧见几绺白色发丝从缝隙中滑落出来。
“我不喜欢这么大又毒的太阳…与其换套衣服增加皮肤接触阳光的面积,还不如找个没光的地方待着。”
她才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差点没被晒成一滩液体状的饼。
“承太郎他们够高,留下的阴影足够我用了。”
乔瑟夫:……
乔瑟夫无语道:“日本的高中生真够死板…也够奇怪的。”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争执的声音。
他望见船上的水手架着一个拼命挣扎的小男孩往这边过来。
“放开、放开我!你这家伙!”
“少啰嗦!给我安静点,你这小鬼!”
听见吵闹声的乔瑟夫不禁皱起眉头。他走过去问那个水手,“我在包下这艘船前,不是说好除了我们以外,不能让其他人上船吗?”
“十分抱歉!”水手匆忙道:“这小鬼是个偷渡客,躲在下面的船舱里,刚刚才被发现,之后我会把他交给警察。”
“交给警察倒是不必…”乔瑟夫沉吟一会,“在我们上岸后,就把他送回香港吧。”
小男孩听到这话也不挣扎了,眼神带着祈求,拼命扭过头急急说:“我只是想去新加坡找爸爸而已…拜托了,也让我上岸吧!”
水手粗声粗气道:“不行,这次乔斯达先生都准备放你一马了,你说什么都没用——好痛!!”
带着贝雷帽的小孩用力咬了他手臂一口,挣开他的桎梏,转身翻过栏杆,连被翘起的铁皮刮伤手掌都不理会,直接跳进海里往外游。
正巧将这一幕映入眼帘的波鲁那雷夫:“嚯!这家伙居然跳海了,有骨气!”
花京院阖上书本,站起来跟着走到栏杆边。
“他该不会想独自游到岸边吧?”
空条承太郎对此看都没看一眼,“不用管,会跳就证明他对自己的游泳技术很有信心。”
“糟糕!”
看着小孩愈游愈远,水手突然大叫,“这片海域是鲨鱼常常出没的地带,刚刚那个小鬼跳下去前还流血了!”
“什么!?”原本还在船上看好戏的波鲁那雷夫一惊,赶紧握着栏杆低头对着小男孩喊。
“快回头!鲨鱼会被你的血味吸引过来的啊!”
更槽的是,水手担忧的事情发生了。一团巨大的黑影出现在海面,顺着小男孩的位置一路移动。
假寐着的椎名桃睁开眼睛,原本盖在她身上的阴影消失了大半,她听到承太郎起身离开了躺椅。
黑色校服的下摆擦过她头顶,她眯着眼,抬手挡住落下的刺目光线,对着他的背影轻声道,“受伤了就来找我。”
海风中传来对方被吹的有些模糊的低沉嗓音。
得到回应的椎名桃慢吞吞地打了个呵欠。虽然这么说,他应该也不会受伤就是了。
正如她所想,一条普通的鲨鱼在承太郎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在白金之星将鲨鱼打到翻着白肚仰面朝天浮在海上后,跳下海的空条承太郎扯着对方的手腕往回游。
松了口气的乔瑟夫忽然瞪大眼睛。
不远处晕死的鲨鱼从中裂成了两半,腥红色的血液迅速融入水中,海面上晕开淡淡的粉色。
意识到是替身攻击,他猛地抓起身侧的救生圈就是一扔。
“承太郎,下面!水下有东西袭来了!”乔瑟夫大吼,“不是鲨鱼,速度比鲨鱼更快,快点游回船上!”
阿布德尔紧张的喊:“不好,要来不及了!”
“这点距离就让我来吧!”
花京院让法皇之绿上半身维持人形的模样,下半身拉成一条疾射而出,抓着承太郎的手臂用力一提,连带着小孩甩上甲板。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男孩带在头上的贝雷帽松落,长长的黑发失去帽子的束缚披散在她肩上。
原来是个小女孩。
回到船上后承太郎便松开了手,帽沿底下的绿眼睛锐利地审视起对方。
方才袭击他的绝对是敌人的替身,而这个小女孩这么巧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