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是个技术活。”
“由脊椎下刀,将背部皮肤分作两半,用刀片慢慢分开皮和肉,把皮像蝴蝶展翅一样撕开来,一寸一寸刮下。”
宋屿上前补充,且挑选起刑具来。
他须得选一把利刀,好完整剥下人皮,做出一架结实的人皮鼓。
好长的一段话,让男人越听越作呕,言毕,好似割肉之声便在耳畔,叫男人自喉间深深哭喊一声,陡然昏厥过去。
“这就晕了?”
陆知砚冷哼,随手拿了把细长刀扎进大腿,硬生生旋转了半周。
门客未醒痛先至,几乎是下意识痉挛起来,疼得弯腰屈背,疼得声嘶力竭。
“本公子赏你的痛,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陆知砚眼底闪过快意与兴奋,随即一把抽出细刀,扔掷于地。
陆知砚想起杳杳还在等他,转头对宋屿吩咐道:“要活剥。”
他刚要离开,宋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公子。”
陆知砚等着宋屿下话,可他沉默了良久,才道:
“奴不知公子能残忍到如此地步。”
“若公子认祖归宗,当了大昱储君、当了大王,公子也会如此吗?”
是啊,陆知砚本该姓江。
他是撷春苑那位卑贱的花娘之子,也应该是大昱最尊贵的长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