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下去。
随着他仰头的动作,玉骨般玲珑的尖三角喉结上下滚动。
看得明栖的内心直打鼓。
据说喉结凸起又大的男人,那方面都很强。
又有上次的经验教训,明栖觉得小腹不受控地抽痛。
阎枭在床上是个十足的疯批,折腾出人命的那种疯。
明栖惴惴不安地朝浴室走去。
刚要关门,外面又传来阎枭霸气的命令声,“你别磨蹭太久,我没耐心等你。”
“嗯。”
明栖乖巧地应道。
关上门后,明栖满脑子都是怎样避免阎枭睡她?
明栖怕惹阎枭生气,匆匆地用沐浴露洗了遍身子,裹住浴巾走出来。
阎枭听到动静,放下手机扭头去看明栖。
他锐利的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地扫了两遍,然后轻拍床边吩咐道,“你过来。”
明栖双手紧捂住毛巾,顺从地来到阎枭的面前。
人尚未站定,阎枭拉住明栖的胳膊往床上重重地甩去。
紧接着,他长身压下来,“洗个澡都磨磨蹭蹭大半天,女人就是麻烦。再有下次,我可不惯着你。”
明栖跌倒在床上摔得脑子有点发蒙,浓密的头发泼墨般散落开来。
眼看阎枭的吻又要落下来,她硬着头皮开口,“枭爷,我来月事了。”
霎时,阎枭的脸宛如寒冬腊月冻得人发寒。
他眸色越发幽暗可怕,“我刚在ktv看到你喝冰镇西瓜汁,现在你骗我说来例假,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