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不动嘴唇似的,显得愈发傲慢。 暮色四合,两道锐光却在虚空处乍然相汇。 周熠微压长眉,冷而不语。 “武定侯忘了你的马。” 周熠眉一挑,语调幽然:“奚将军有心了。” 奚琢身下的红鬃马在同类经过时,长长嘶鸣一声。 “奚琢正在捉拿逆党余孽,追至此处不见其踪影,不知武定侯可曾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你面前只本侯一人。” 奚琢笑笑不语,司徒倩说她伤了一个骨徒,伤口在左肩,倘若查得周熠带伤,便可以逆党之名狠狠参他一笔。 可他是一等万户侯,奚琢纵使怀疑他,也不能动他分毫。 “那便不耽搁武定侯归家了。”说着,扬手放行。 周熠纵身上马,轻夹马背,扬长而去。 奚琢观他模样,并不像有伤。但也不排除他十分能忍。 “将军,一共捕获两名逆党,但她们……皆吞毒而亡。”一名禁军从三羊茶馆的方向赶来,跪地禀道。 奚琢望着乘车而来,娇媚地撩起车帘的司徒倩,无奈:“听到了?” 今日之事,处处不顺她心,她破天荒地尤感要气炸开,可一见奚琢那张只为她稍绽温情的灵隽面庞,她便冷静了几分。 “账簿也没拿到。” 本来就快到手的东西,却因她的大意,让那个逆贼得以脱逃。她没想到那人的轻功竟那般绝妙,不似中原路数。 “至少弄清楚了‘参商’是谁。”奚琢不动声色地安慰他的娇姑娘。 司徒倩嘴角松动,却只开心了一息而已。她望着奚琢,潋滟水光的眸极力勾他。 奚琢淡然收回视线,回之以轻微的颔首。 今日之事蹊跷太多,司徒倩有诸多猜测与疑惑,需得晚上细细和他说。 禁军与司徒家的马车缓缓擦过,天色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