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这么久,是该中途休息休息了,众人纷纷响应原地就坐一边听着喇叭的吹奏之声一边议论起今天的战况来,阿德四下张望一番,一没看见轩辕剑和许少戎的身影,二没看见好兄弟许少卿的踪迹,就连中途离场追凶的霍将军一行人也还没有回来,不免心中几分失望
怕是裴庄主也忘了叫一声停止,四大师这喇叭声一吹便是半个时辰,起初听来是清脆悦耳,可听得久了,却心烦意乱起来,人群中也开始有人发起了牢骚:
“吹够了没有啊,我们是来看比武的,可不是来听曲子的”
“就是就是,裴庄主,还是请四位大师下去吧”
裴陆荣笑了笑走上前来,示意四位大师不再吹奏,缓缓言道:
“诸位,今日我庄请到的各大门派、几位贵宾已与诸位悉数相见,唯这……喇叭城而来的四大大师尚未展示他们的绝技,诸位可知,这声音……其实也有杀人之能啊?”
声音也有杀人之能?这不是笑话吗?想这裴陆荣大抵是老糊涂了吧,竟说出这等糊弄之言来,众人摇摇头,皆是一片不信之神态
“诸位不信,可要准备好了”
裴庄主言罢,那四位大师便又再一次弹奏了起来,果真不同于之前所听到的曼妙之声,随着曲声的高低起伏,竟时而让人头晕目眩、心间恶心想吐,时间而人头痛欲裂、尤如万针刺骨,听到高潮之处,竟能让人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这辈子最不想去面对的往事——
官荛,看到了万鹏庄的覆灭;
五哥,看到了父亲临行前的离别;
四娘,看到了姐姐含恨而终;
洪六叔,看到了当年轩辕剑的失窃;
司徒莫,看到了林山群魔乱斗;
司徒空,看到了儿子离家出走;
乔婴,看到了毁容后的自己;
天机,看到了师父的死亡;
阿德,看到了和少卿的决裂……
突地,曲声停了下来,一切都戛然而止,原来,一位老者飞身上台,赫然制止了四位大师的弹奏
老者银发须眉却气宇轩昂似有壮年之姿,眉头几分紧锁面露几分憔悴,很明显是被方才的曲声扰乱了心智,莫非……他这辈子不想面对的事情实在太多,让他一刻也无法再作忍耐了
“阁下这般年纪,若也是来一争排位高低的,还请亮出你的兵器吧”
老者的身上并没有携带兵器,自然也不是来一争高低的,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仿似什么刀啊剑啊、拳啊掌啊,长枪鞭子啊,都那么不值一提,唯有眼前这四人,让他刮目相看
“喇叭城的音波功确实厉害,老身…受教了”
说罢,老者便又缓缓走下了台去,裴庄主继续言道:
“这喇叭城的音波功确有迷人心志伤人性命之能,方才对诸位……多有得罪了”
“真没想到声音也可以杀人,看样子今后见了喇叭城的高人,咱们兄弟……还得绕着道走啊”台下有人附和道
“那倒也不必,声音虽然可以杀人,但也不是非听不可啊”
裴庄主说着,便中耳中掏出了一团东西来,原来这声音再厉害,只要我们管好自己的耳朵,便无所畏惧了,可这么一说,不等于把破人家的音波功的方法公之于众了吗?正当大家感叹裴庄主的大度之时,人群中突然蹿出一个身着紫红衣衫的姑娘来,那姑娘身着黑金色纹样长剑,吓了方才那个老者一跳,便见她又趾高气扬地冲裴陆荣言道:
“裴庄主,都打了快一天了,在场这么多兵器,你这名次都排好了吗?”
好没有礼貌的丫头,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裴陆荣也不好发火,只得言道:
“姑娘莫急,还有好多厉害的兵器尚未登场,现在排名,不是太草率了吗?”
“是吗?那就快些将它们请出来吧”
说得好像你很厉害似的,就怕我把它们请出来,你一个小丫头招架不了
“我瞧姑娘手上也拿着一柄长剑,怎么,也是要在我这擂台之上一争高低的吗?”
“笑话!我到你这儿来,不是争排名,难道是来玩儿的吗?你到底还有什么厉害的兵器,快快搬上来吧,天就快黑了,本小姐可没功夫在这儿耗着”
好厉害的丫头,面对堂堂庄主论年纪可以当你爷爷的长辈,竟也能说出这等狂妄之言,当真想让人狠狠抽她两大耳瓜子,此时,蒙着面的乔婴飞身上台,言道:
“臭丫头,识相的,就快快把轩辕剑交出来!”
这一句听不懂的异族之言再次让台上出现骚动,你蒙着脸就算了,说话也让人听不懂,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你是个好人,然而这被抢走的轩辕剑就在眼前,作为一个看守了轩辕古堡四年的人,他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你该不会就是那个丑八怪吧,你来了,那他们几个……”
少戎放眼望去,没有搜索到阿德众人的踪迹,便又冲那裴陆荣言道:
“裴庄主,这个人是南境的杀手,此次潜入中原,便正是想破坏排位大会的,你还不派人速速将他抓起来!”
裴庄主倒有些懵了,不知此时应该站在哪边,关键是这个乔婴语言不通也实在不能自己辨解上一二,阿德看在眼里急在心中,腾地一跃而起来到了擂台之上,吓得少戎连退数步连眼睛都绿了
“臭小子,你阴魂不散,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归还不是你的东西,我自然不再纠缠于你”
“呸!这剑又没写你的名字,自然谁拿到就是谁的……别过来!我身上的曼巴蛇巨毒无比,不想死的就赶紧滚吧”
说是迟那时快,身旁的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