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察觉到脚被她轻踢了两下。
栗昭刚想提醒他什么,梁西檐突然把腿微微抬高一点,又放下来,将她作乱的那只脚卡进沙发缝隙里。
栗昭试着拔了拔,但前面被他挡着,怎么都扯不出来,她白一眼梁西檐,彻底安分了。
“我知道这太突然了,你们一时不能接受,但我是真情实意地想和她在一起。”
他神情看起来镇定自若,却不敷衍,反而显得坚定。
黄玫闻言,终于扭头看过来,面上依旧冷硬,但眼神松动了些。
可以啊。
栗昭忍不住啧一声。
影帝级别。
“决定做的仓促。”梁西檐接着道:“婚礼可能一时半会没法办,但她要是想,之后随时都能补上。”
“……”
什么叫语言的艺术。
这一刻,栗昭突然就明白了语言的艺术。
可惜她在黄女士这里永远不可能用得上。
她悄悄扯了扯梁西檐衣袖,在他眼神瞥过来时,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梁西檐扯出一抹笑,身体向前靠了靠,挡住她大半身形。
栗昭躲在他身后,闻见他身上的草木香,心莫名安定下来。
然后她就听见他说:“我在芜江有三套房,两辆车,还有乌川这边,我爸妈给我留的房,以后都会写上她的名字。”
栗昭:?
栗伟明和黄玫也皆是一愣。
不是,大哥!
戏演过了。
她又开始扯他衣袖,但这次,他没理她。
栗伟明提醒:“西檐,这可不是儿戏,不能随口胡说的。”
梁西檐点头:“我知道的。”
他说着,忽然从兜里取出个钱包。
接着,在三个人瞠目结舌的表情下,他将里面的卡一张张取出来,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这是我全部的存款,如果她想要,以后也都会交给她保管。”
栗伟明:“……”
黄玫:“……”
栗昭:“……”
大家都沉默了,诡异的安静在四周漫延。
梁西檐忽然扭头看了眼栗昭。
她已经被他的操作搞得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但没关系。
梁西檐说:“我是真的,很想娶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