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阳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程非的琉璃这么便宜，但也只是长安而已，若是拉到其他地方，那……”
王溱这才露出满意笑容，转头叮嘱道：“胜雪，胜阳办事靠不住，你和程非谈，只要他同意，无论多少琉璃器，我们王家全部要了。”
王胜雪迟疑道：“二叔，程非卖这么低，就是想压低琉璃价格，那些富人去买，虽然想要几百几千的买，但都被限购了，我们去谈，怕也不好谈。”
王溱皱皱眉，沉吟道：“不好谈也要试试，这样，若是他不同意，你告诉他，有条件可以随便提，但是，琉璃器必须紧我王家供应，价格不变，还是按他零卖的价格。”
有条件随便提？那……王胜雪有些惊喜，连忙道：“二叔，我和胜阳，一定谈妥此事。”
王胜阳也急声道：“胜雪，我们现在就去找程非吧？”
“人家现在肯定要和那些胡商交接琉璃，哪有空理你？”
王胜雪翻了翻白眼，直接走了。
“胜阳，这就是差距，知道吗？”
王溱淡淡一句，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