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侍郎的孙儿,简直妙极,妙极啊!”
叶修立刻把宣纸铺开,亲手研磨,“叶先生,要不您老给提个匾额?”
“这不妥吧?”叶希人颇为激动,但碍于自己现在的身份,只能拒绝道,“老夫现在就是流放发配之人,多晦气?”
“叶先生,您可是本朝的状元郎,天子门生,能有您的亲手提名,是酒楼的荣幸。”
叶修把毛笔塞到叶希人的手中,“我爷爷把您发配到金陵,其实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呢?”
老甲长、齐三泰相互对望,“老爷(舅舅),确实该你题词。”
“遇到你爷爷的时候,我觉得运气差极了。”叶希人神色复杂地看着叶修,“可自打遇到你,老夫就感觉自己时来运转了。”
叶希人再不过多推辞,下笔如神铿锵有力,写下了“便宜坊”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