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的月考到了,老夫得看看最终成绩,才能因材施教。补习和育人不同,前者是哪里不行补哪里,要因地制宜。”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叶先生。”叶修贼兮兮一笑,“您老是我朝含金量最高的状元,有您指导课业,是我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但老夫的要求可是很严苛的,你能接受得了?”叶希人放下书本,意味深长地看着叶修。
“叶先生,越严厉越好。”叶修开始昧着良心胡说八道,“这不金陵城刚开始疯传他是金陵第一才子,人就飘了……”
“儿子砸锅卖铁供他读书,可他倒好,一首《临江仙》就心浮气躁飘飘然,将来怎么中举?”叶希人一听,当即就火了,提起笔就给叶无忌写了一张作息表。
叶修看了看作息表,也是震惊地瞪大眼,万万没想到古人读书,是如此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