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经理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还愣着干什么,人都走了。回工作岗位去。”
服务员点点头,心不在焉地离开了大厅。
服务员在这个酒店工作有一段时间了,美丽的客人不是没见过,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位……
他形容不出来,只觉得这位小姐方才明明坐在那沙发上,却仿佛离周围的人都好远好远。
不可靠近,不可亵玩。只是离她近些,他都自惭形秽。
上了车,两人坐在后排。楚怜生刻意地不去看赵东堂,即使她知道赵东堂正瞧着她。
那样的目光,是在打量什么?欣赏她的落魄,还是纠结怎么待她。
楚怜生不愿去想这些,脑子却乱糟糟的,她很困也很累,只是脑子里仍然像在放烟火似的,吵吵嚷嚷没个安生。
一大团一大团的颜色挤压在小小的脑海里,污了这地又去污那地,搞得乱七八糟了也不肯收手,只是一味地折磨着她。
这些天她刻意不去想,也浑浑噩噩混过去了。但现在连个居住的地方都无,无法再对事情视而不见。
赵东堂递过来一条薄毯:“是不是累了?睡一觉吧,到了我喊你。”
楚怜生心头微缓,接过毯子忙不迭地盖好,接着闭上眼装睡。司机开得很平稳,装着装着倒也真的睡着了。
赵东堂凑近楚怜生,把她嘴角的乱发拨开。瞧着佳人睡着了也蹙着眉的模样,赵东堂微叹了口气,道:“真可怜。”
他摸了摸她软乎乎的脸蛋,像在赏玩一只雀。
怜生向来是美丽的,只是不够软,性子再软些才好。至于身体软不软,他还没碰过,倒也不好作评价。
只是不软也能调软,多弄弄,总会化成水的。
赵东堂微笑着,又叹了声:“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