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回去,而是身体以一种穿着防护服都能看出的诡异的灵巧的姿态侧过身,堪堪闪过了这一棍子。
日向現:……又醒了一点。
他甩了甩脑袋,然后同样拧起眉看向对面拿着短棍持续向他进行快攻的人,一边捏着手里的短棍,一边避让,时不时也回击一两点。
伊达航的短棍攻击他全盘接下,但是身体碰触就算了,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如果真的让伊达航踢到他身上,那断的绝对是伊达航的腿,相当于用小腿骨去踢水泥墩子,谁踢谁躺下,即使因为是在练习,所以收了力道,但是也绝对会伤的不轻。
至于其他的擒拿反制之类的,那就更不用说,他绝对不想被人摁在地上,就算是练习也不行!
场上的短棍噼噼啪啪的响,场下坐着的学生们原本看开场那个样子,还觉得这一场没什么看头,但是时间稍微拉长一点,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一点端倪,力量间的对抗势均力敌是最能看出来的。
一米八的个子对上一米九三的人,短棍相交竟然谁都没有压过谁一点,灵活性方面就更不用说,如果可以用游戏术语来描述的话,那日向現的闪避技能简直点满,从开始到现在,伊达航的飞踢跟试图钳制都没有成功,日向現就像是一条灵活的鱼,滑不溜秋的,总能在意想不到的角度从旁溜走。
鬼冢八藏:“……”
场上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焦灼。
降谷零从之前伊达航的话语里脱离出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场中来回的两人,或者是一方面进攻,另一方面格挡的两人。
诸伏景光也很是意外的样子,“日向他……”
“很厉害嘛~”松田阵平单手撑住下巴,嘴角露出一个痞笑来,“平时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啊~”
萩原研二也做出了跟幼驯染同样的动作来,“不是的哦。”他嘴角也带着笑,“别看日向同学平时好像不怎么跟人说话,存在感也不是很强,但是他的各科目的成绩一直都是中等偏上的。”
拥有着一双桃花眼的青年不吝于跟同期们分享自己平时的发现,“而且体能甚至要比我们都要好很多~”
“嗯?”降谷零头也不转,眼睛还看着场内。
萩原研二解释,“因为我们晨练的时候,虽然日向同学一直跑在比较靠后的位置,但是基本流汗都比较少,而且也不怎么会气喘,每次刚刚结束跑圈他还能飞快不见。”
诸伏景光听了也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之前没有怎么相处过是没有多少印象的,但是最近稍微熟了一点之后的确是这样,而且,“说起来,之前在商业街的时候,他也是可以一个人拎着四个大袋子走的一点都不吃力。”
所以那个时候他自己说力气比较大的确是真的。
“而且脸也长得很不错。”萩原研二换了个手撑着下巴,“但是跟小阵平一样,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外表的样子。”
松田阵平斜眼看了这人一眼,此刻场内的时间已经有些长了,他看得出来之前伊达航就已经受伤了的膝盖已经有些抖了。
而胜负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分出来的,或许是闪避的概率终于触底,在再一次闪避短棍的砍劈的时候,日向現的脚似乎没有站稳,躲闪不及,短棍一下子就劈到了他的左肩上。
也就是在这一刹那,一声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咔嚓声蓦地响起。
伊达航手里的短棍就这样利利索索地断了。
鬼冢八藏:“……”
鬼冢八藏立刻喊了停,宣布了伊达航的胜利,高大的青年此刻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随后才站定,也有些惊讶的看着手里断了的短棍。
日向現缓了缓神,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伊达航看过来,“日向你肩膀没事吧?”一般的训练有摔打都是正常的,他跟之前的同学们对练的时候,飞踢的力气也没收,就算是他自己,膝盖也有刚刚才添上的新伤,但是把短棍都给打断了,这就有些不对劲了。
“没事。”日向現收回手,“可能是因为用的时间长了,本身里面就有裂痕了吧。”他说着话动了动肩膀表明自己的状况。
鬼冢八藏伸手揉了揉眉心,随后对着伊达航点了点头,“伊达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膝盖的伤最好不要继续加重了,只是练习,没必要拼命。
而后长得有些凶的教官又看向了日向現,语气却冷了下来,“日向現!”
日向現立刻站直了身体,笔直的,“是!”
“你是怎么回事?!我让你们对练,不是让你一直躲避!”鬼冢八藏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整个班就没见过这样的。
日向現顿了顿,随后有些气弱,“报告教官,我不太擅长进攻。”
鬼冢八藏的面色更冷,“你在面对罪犯的时候,难道也想着防守吗?你身后的群众怎么办?”
日向現识相的低下头,认错态度十分良好。
鬼冢八藏这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看了一眼班里刺头聚集的地方,心里却是冷哼,他这话说出来,想都不用想之后那群刺头会帮这小子改掉这个坏毛病的。
果然,跟刺头玩的好的,也肯定是刺头。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定位成了新的刺头的日向現乖乖巧巧地跟在伊达航的身后走回座位,刚刚重新跪坐下来,就听到了身边诸伏景光的关心。
“肩膀真的没有关系吗?”短发青年微微挪了挪腿,“我宿舍里还有一些药膏,不嫌弃的话等一会儿一起回去处理吧?”
他说着话又看了看坐到了降谷零另一侧的伊达航,“还有班长也是,刚刚看到你的膝盖伤的有点重。”
日向現伸手摁了摁肩膀,又吞了一个哈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