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动的就是他们的利益,那也会动摇咱们大秦的根基啊!不妥不妥!”
“怎么不妥?”
秦渊勾唇冷笑,又一语刺穿了秦文帝的防御,
“父皇,这强豪和官员,占着这么多的田地却交那么一点点税,这还不止,他们还隐匿田地,父皇,他们这种做为,是在偷朝廷的银子啊!朝廷的根基,是实打实的银子,是实打实的军队,怎么变成他们了?若朝廷有足够的实力,还靠他们支撑?说白了,他们就是大秦的蛀虫!若不把这些蛀虫全部拔除了,那咱们大秦,如何变强?如何一统三国?
父皇,但凡威胁到大秦朝廷利益的,无论什么人,什么势力,必须除掉!”
“偷朝廷银子?!蛀虫?!”
秦文帝闻言,双眼中又瞬间闪出了狠辣之光,
“那朕就容不得了!”
敢动朕的银子?!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