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点一些别的菜品。”
然后提醒他说:“哥,目测都是当官的,要小心的应付。”
“我晓得了。”说完整理下衣服,洗罢手,走进了院子里,朝上首的老者唱个喏:“相公召唤小子,不知有何吩咐?”
呀,这人很年轻啊,老者温和的跟他说道:“小郎君,你这菜也是做到极致了,果然好味,但是老夫前几年苏杭居住,就爱吃那里的湖鲜。”
手指一下那盘红烧鲤鱼,“这是城外打上来的河鱼吧,你这样做,吃起来味道肥美,没有土腥气,但也同时没了鲜味。”
“相公说的极是,”柳慕远回答说:“河鱼短肥,就适合红烧,我们这缸里倒是养了两条从黄河那边拉来的车鱼,要不给重新给你做一条,就是价格昂贵。”
“休提价钱,”老者矜持道:“活的车鱼可是好东西啊,我们这边人多,就劳烦小郎君将那两条给一起做了吧,好吃的话,咱才另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