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词。”
“切,傻瓜才愿意进宫呢,”花行首一脸不屑,“进去后争宠会死的不明不白,不争下场更惨,哪比的在这里自由自在。”
吐槽完以后更高兴了,“琴拿回来了,奴家给相公唱词吧,开开嗓。”
说罢,手拨动琴弦,一双妙目直视柳慕远,轻启朱唇,用惊艳的戏腔唱道:君不见妾起舞翩翩
君不见妾鼓瑟绵绵
君不见妾嫣然一笑醉人容颜
君不见妾翠消红减
君不见妾泣涕涟涟
君不见一缕青丝一生叹~~
一手他亲自教授的青丝,被花行首示爱般的回赠给了自己,不由得有些心乱如麻。
“君瞎!”
一边伺候的抱琴止不住吐槽,柳慕远羞愧的拿手捂住了双眼。
“哎呀坏了!”
花行首一声惊呼,手离开古琴,“郎君,奴家面颊突然又有些不舒服呢,怕是刚才在院子里受了凉。”
“真的?!”
柳慕远一下惊得站起来。
“真的郎君,要不你赶紧再给奴家按摩一下吧。”花行首演的非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