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可能考虑到这一点上。
“官人想什么呢?”
“就是觉得你冰雪聪明啊。”
“这个不值一提,”娘子笑一笑,“当初在丰乐楼,天天都在明争暗斗,所有的心机,都是在那里磨炼培养出来的,在那里做事,其实跟上沙场没啥区别,一样是你死我活的争斗。”
说完,给他讲了几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典型的案例,每一个都可谓步步惊心,一步错万布错的那种。
柳慕远听了敬佩不已,想想也是,她在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不但要防着自己的所谓好姐妹。
还要不断变着法的戏弄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既要让他们舍得花钱听曲,还的想方设法保住自己的白壁之身。
所以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哪个不是心怀万般应变的本事,对付老闻这样的书呆子,那还不就是小菜一碟。
“可是,听抱琴说,娘子最后还是差点落入人家的圈套,最后还是这面疾救了你。”
柳慕远嘴贱,哪壶不开提哪壶,花行首顿时恼羞成怒,用一双素手使劲掐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