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带走。
有些事既然敢做,必须要承担后果,口嗨时就应该判断到危险的存在,你不去想,那也没办法。
“等一下~”
就在这人要被拖走时,蒙着面纱的花想容从后台走了出来。
开封府的通判,立刻满脸堆笑的询问道:“请问娘子有何吩咐~”
先是谢过了他给住处公道,然后才瞥一眼堆在台上成一坨烂泥的那人。
开口道:“这位主持人既然说奴家人丑唱歌难听,那就请他去评委席就座,让这位郎君待会好好欣赏下奴唱词时的丑态。”
“好~”
“合理~”
台下又是一阵叫好声。
女人的报复心多强烈啊,好好的非要惹人家干嘛。
特别是像花想容这样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的傲娇女子。
自出道后,就从没被人这样的恶心侮辱过。
就连柳慕远这样的大男子主义者,都知道要哄着糊弄着,开玩笑都不敢太过分,都是适可而止。
就是怕她真生气,给哄不好了。
只有这位牛人,拿了五贯钱,也不打听一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给人家做枪手使唤。
所以说,他不倒霉谁倒霉。
判官欣然从命,让人将这厮押解到空荡荡的评审席上,坐下来,静待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