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也许当年你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天帝在幕后操纵,只是让你觉得是自己操作失误,将莫问剑逼疯了。
其实你和莫问剑一样,都不过是工具人罢了。”
张浩然说到这里,想通了很多问题。
“现在我终于明白,这里为什么不能让皇者进入了。
并不是他们的实力太强,会导致这方小世界崩溃,老子现在的实力也不比皇者弱,之前我爆发的气息你也感受到了?这里的空间崩溃了吗?
天帝是不想让皇者看到这些壁画,被嘲笑都是小事,那会打乱他的计划。
至于那些皇者投影来到这里,估计他们看到内容也不是相同的。
也许他们看到的会是当年的真实画面,而咱们看到的只是删减版。
只要精神力达不到皇者层次,就无法看穿其中的陷阱,而皇者又进不来,在无人反驳的情况下,这些就是真正的三界历史。”
由于签订了万界楼的契约,天帝对道树的影响正在减弱,让他也发现了一些痕迹,有些颓然的道:“有我守在这里,那些皇者投影和分身都进不了这座大殿,毕竟皇者分身的实力再强,也不可能达到破九巅峰,而且他们想要传送过来我也能阻止。
“呵呵!”
张浩然冷笑道:“这就更对了!其实你不是在为神皇把守最后一道门户,而是替天帝看家。
只要那些皇者的分身和投影无法进来,那这个壁画里的内容就不会被揭穿,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天帝要是真如壁画里描写的那么高大伟岸,会把九皇坑的那么惨吗?
要知道,那些皇者可是天帝的弟子。
如今如何?
一个个都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被负面能量侵蚀成了疯子。
其实追根溯源,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天帝贪心,非要脱离本源宇宙!
如果他不破碎本源星辰,哪还有后来这些事?
你一直在说天帝虽然有错,但也做出了弥补,可他真的弥补了吗?
你能保证将仙源填进去,源地的窟窿就能堵上?
如果不能呢?
也许那是天帝的另外一个阴谋!
虽然神皇的人品不咋样,但智商绝对不低。
仙源计划要是真的很靠谱,他们为什么不愿意配合?难道他们不想脱身,愿意一辈子镇压源地裂缝?”
道树听了这些顿时哑口无言,不过他在这里待了十万年,被洗脑的太过彻底。
即使明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天帝,可也生不起恨意,这就是被改变了认知的可怕之处。
张浩然对此相当了解,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反正道树现在是自己的妖宠,签订了万界楼的契约,被改变的认知会渐渐恢复,现在只要留下怀疑的种子就够了。
他起身向着宫殿深处走去,对周围的壁画没再多看一眼,他不知道天帝在其中还留下了什么暗手,直接毁掉可能会引发不可测的后果。
现在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比较重要,等他能镇压天帝的时候,这些壁画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他淡淡道:“别管那些壁画了!将来这些都是天帝祸害三界的罪证,走,带我去看看天门。”
听到天门二字,道树浑身一颤,清醒过来,尤豫了一会后说道:“主上!天门就在宫殿的尽头,只是一扇普通的传送门。
不过后边的信道相当危险,以我目前的实力也只能闯过三分之一,还望主上三思。
要不您先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锻造完玉骨再过去?”
“没时间了!”
张浩然声音低沉的道:“这里和天宫只隔着一条信道,种子是不会让我在这里安心修炼的,一旦停留太久,搞不好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咱们还是现在就过去吧。”
道树想了想后一咬牙道:“我知道和主上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强者,他进来的时候也是破八巅峰,现在是破九了。
而且此人不简单,我从他身上感应到了另外一股破九的气息,好象是位初武者,如果能有此人相助,我们三个破九在前方开路,再召唤一些皇者投影,应该有把握消磨信道内的规则之力”
道树对镇天王还是很关注的,准确的说,他将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了镇天王那边,毕竟一位破九的初武者,就是他证道的希望,怎么可能不重视?
其实这是镇天王故意让初武身泄露气息,吸引道树注意,这样他的本源身就能在暗中做一些谋划。
“这里的规则之力,需要一个月才能恢复。
那时,主人就可以轻松跨越信道,以全盛状态争夺种子投影。”
他说的是争夺,而不是挑战,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在信道后还有大敌,和他争夺种子投影。
虽然因为壁画的影响,让他不愿意提起那个名字,但出于忠心,还是要提醒一下的。
张浩然当然知道那里有天帝投影,对此他倒是不怎么担心,在原着中,方平带着一群破八破九,就能灭杀天帝投影,对方的实力再强也有限,只要这里的不是天帝本尊就行。
天帝本尊会在这里吗?
可能性不大!
神皇等人苦逼的镇压源地,已经恨透了天帝,估计他就是打个哈欠,伸个懒腰,都能引起所有皇者的警觉,想要李代桃僵,悄悄出现在界点内,几乎是不可能的。
张浩然摆了摆手,拒绝了道树的提议,他不想让镇天王当炮灰,那些皇者投影也不靠谱。
一旦将其召唤过来,他所驻守的关卡就会崩溃,那后来人还如何闯关?
他可是打算将这方小世界完整保存下来,成为一个修炼圣地。
再说,欠下战天帝和霸天帝的人情总要还吧?
“你不要再打那些皇者投影的主意。”
他好笑的看了道树一眼,意味深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