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是忠诚,是为了组织疯狂屠尽一切的恶犬,而脖子上的缰绳始终牢牢掌握在我们那位先生的手里。”
原来是因为他不忍对敌人、甚至是无辜的人下手,前辈因此判断不能痛下杀手的自己不适合这份卧底工作,还因为这是在公共场合不得不拿对组织忠诚的鬼话来搪塞自己,所以……前辈是在保护他啊。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半晌他启唇道:“我可以。请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的实力和黑泽阵不相上下,既然他能获得代号,那就证明我也不差。毕竟组织失去了一位有能力、还忠诚的追随者很可惜不是吗?”赤井秀一自信道,他很快就寻找到了突破点并理解到了前辈的良苦用心。
没想到自己瞎说的忠诚组织的鬼话现在成为了逼迫她不得不同意的理由,山本凛不怒反笑:“那你就从底层做起,来向我证明你的实力、和忠诚。”
说到后面她还有些咬牙切齿。
还是以后赶紧找个机会把人暗戳戳搞死吧。
赤井秀一听出了前辈话语里暗含的辛酸和忍辱负重,不由生出一些敬意,他稳声道:“我会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