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骨,会很疼,别让他挣扎。”
大伙闻言都上手紧紧压制住伤者,朝歌先是摸骨,确定只有这一处便手法迅速的掰正骨头位。
紧紧咬牙的壮汉没忍住喊出来,用力挣扎着好在大伙压制的紧。
接着朝歌连忙针灸疏通血液:“罗叔,我要两个一指宽小腿长的木板,要快。”
“诶诶诶,好嘞!小张上场部拿点,要快!”
小张也是真快,不一会就拿回来一捆:“朝大夫,你看这个行不?”
朝歌一言难尽,想着这些也行,到时候不用现找了。
朝歌把针扒掉之后敷上一层膏药用绷带固定之后用木板固定再缠纱布固定。
“这个药拿回去喝,能喝三天的,场长这个方子的药你得找人买回来,然后三天以后来换一次膏药,你不放心的话可以明天去军医院再看一下。”
“好好好,我明天去上基地协商一下,让他们帮忙带药回来。”
“回去就别动了,抬着床回去,明天给我送回来,可千万不能动,静养,注意别吃发物,清淡饮食。”
“好,谢谢朝大夫,谢谢朝大夫。”
“没事,快回去吧。”
送走几个人,朝歌把处置室收拾干净,器具消毒归位之后都已经九点了,朝歌赶忙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