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怎么又?
“备水,孤要沐浴。”梁煊披上外衫起,湿意明显,不清洗无法出门。
“是,是。”公公垂眸退出。
梁煊到香位置,香炉里的香料经燃尽,想到梦里发生的一切和惊芜大师说的话,淡淡杀意蔓延。
那些,是体里另一个自己的记忆么?
是经发生过的,还是仅在心中想?
不管哪一种,梁煊都无法容忍。
就算是自己,也不行。
一天没见到阿槿,做那样梦还有感觉的梁煊隐隐松口气。
公公从外面来:“殿,谢公子告假。”
梁煊第一反应是自己不堪念想被发现,谢云槿躲着自己,继而反应过来,那只是个梦,阿槿不应该知道。
放批到一半的公务,梁煊问:“原因?”
“谢公子遣来说,府里老夫生病,他想在家陪老夫几日。”公公将自己知道的说出。
“也好。”梁煊捏捏眉心,知道另一个自己做的事,他怕自己会在谢云槿面前露出端倪,不见面也好,正好,他先弄清楚那个梦、以及另一个自己的相关事宜。
还要认清自己的心。
“你太医院,让陈太医给老夫瞧瞧。”
“是。”
谢云槿派东宫告假,老夫很不赞同。
“你看我都好,只是晕倒一会,大夫也说没事,槿哥儿别耽误正事。”
“我哪有耽误正事?”谢云槿撒娇,“现在最要紧的是祖母的体,娘,您说是不是?”
长宁侯没在老夫院子待多久,借口有事先离开,老夫把一众来探望的姨娘庶女打发,只留谢云槿母子。
“槿哥儿说的对。”侯夫感念这些年在府中老夫的帮衬,真心拿这位老当母亲尊敬。
“祖母放心好,殿很好说话,不会为难我的。”
谢云槿说着讨喜的话,没多久就把老夫逗得喜笑颜开。
见老夫眉眼间郁色散,谢云槿浅浅松口气。
他单独问过大夫,大夫说,老夫的病不要紧,但得少受气,再来几回,恐对体有影响。
待在老夫院子里,谢云槿没有刨根问底祖母因为什么气这样,眼最要紧的,不是原因,而是先让祖母心情好起来,心情好,体才会好。
没多久,夏子与陈太医到。
先与两位夫问好,陈太医给老夫把脉。
谢云槿托腮看着,开口:“祖母,我就说殿很好吧。”
先前老夫一直担心谢云槿因为她请假惹太子不快,眼太子不但没说什么,还派太医过来,可见很看重谢云槿这个伴读。
老夫心中宽慰。
陈太医给出的结和前府里请来大夫说的大差不差,开些调养方子,让老夫保持心情愉悦就行。
谢云槿亲自送陈太医出。
“多谢陈太医专门为我祖母一趟。”
“世子不必言谢,救死扶伤是为医者的本分,况且,殿亲自开口,我怎么也得跑一趟。”
谢云槿又谢过太子,想到什么,叫住打算回宫的夏子。
“夏子你等一等,我有东西给殿。”谢云槿跑回自己院子,取出一个盒子,交到夏子里。
夏子没问是什么,妥善收好。
回到东宫第一件事便是将东西呈上。
刚被安排到谢云槿边做事的时候,第一次收到谢云槿给太子的东西,夏子先拿给干爹公公看,公公给他一个爆栗。
“以后有眼色,公子的东西,直接交给殿就行。”公公语重心长嘱咐。
“可,万一东西有问题……”凡太子吃的的,无一不是确定完全安全才会呈到他面前,若东西有问题,他们如何担得起责?
“你不管,按杂家说的做就是。”
“殿与公子私交这么好吗?”夏子喃喃。
“要不杂家怎么费尽心力把你放到他边伺候?”公公提他,“你只管安心把伺候好,其他不要多想。”
“是,干爹。”
公公满意头。
夏子为是木讷些,胜在听话,也没什么心思,不然,公公还不敢把放在谢云槿边伺候。
谢家公子,看似只是个伴读,还不怎么受生父长宁侯喜爱,但东宫伺候的,谁不知道,他们太子爷对不一般?
只夏子如今的位置,也是公公耗费一番功夫拿的。
这可是个肥缺。
从那日起,谢云槿再让夏子给太子带东西,夏子都会第一时间直接交到太子本上。
梁煊经准备歇。
今日他特意比往常早睡,为的就是想看看,等入夜另一个自己出来,会做什么。
淡淡檀香味散开,公公轻轻脚来:“殿,公子给您带东西。”
梁煊坐起来,掀开帐子:“拿来给孤。”
公公喊一声,夏子捧着盒子来。
一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