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兔子闪入房内的身影,并没有作出警戒的姿势,不过心里却有些不得劲。
总觉得他像是对不起那只兔子一样。
原来拒绝告白,是这样的体验吗。
白乐菱来到主卧间,玖辛奈还抱着鸣人睡得正香,看了一会后,就连她也觉得疲乏了起来。
先给自己施了个净身术,确定爪爪都是干净的后,这才踏上了柔软的床铺,找了个离窗边最近的位置,依偎在玖辛奈身边也睡了过去。
黄昏的阳光照射进房内,莫名给人一种温暖又安心的感觉。
回到家的波风水门就看见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是止不住的往上扬起,走到床边,随即亲吻了一下玖辛奈和鸣人的额头,正当他准备去揉揉乐菱的兔头时。
一抬眼就看见灰色兔子,露出了他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过的死鱼眼,仿佛在对他说:你敢碰我一下,就死定了。
水门收回手,随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抱起玖辛奈身边的鸣人,准备带他先去换个尿片。
确认波风水门离开房间后,白乐菱这才叫醒了玖辛奈,但并没有什么用,于是她换了种唤醒方式。
“起床了,你的丈夫带着你儿子跑了。”
听到这句话的玖辛奈直接一个跃起,快速跑出主卧,等看到客厅里的水门和鸣人后,这才松了口气;而这一举动把水门吓了个够呛。
随即反应过来,她担心什么?
罪魁祸首的白乐菱正慢悠悠的蹦出主卧,漫不经心般的接着说道:“跑到客厅了。”
玖辛奈直接把兔子一把抱起,拼命的□□着它的皮毛,直到成了一个不修边幅的兔子时,她这才停止了动作,大人有大量的放过了白乐菱。
已经彻底清醒的鸣人看到兔子,便快速跑了过来,伸手就是抓耳朵。
白乐菱也没躲,放任他的行动。
反正也伤不了她,顶多就是用用净身术的事情,没多大问题。
可几秒后,她后悔了。
口水这种东西,真的很让兔子嫌弃,无论施了次多少净身术,都很难以消除内心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