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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风光回归，沉怡然觉得她八成就是冲着林阳来的。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唐雪纤细的手指抓着杯子里的勺子慢慢的搅动了几下。
“就是想问问沉小姐，你跟林阳在一起，能给他什么？”
面对唐雪的提问，沉怡然微微一愣，这……她好象还真的给不了什么。
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林阳给她，给她钱，给她资源，给她查找亲生父母，给她安全感……
算来算去，除了腹中的这个孩子之外，她什么都没有给过林阳。
“怎么？给不了吗？”
“林阳的现状你清楚吗？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等着要他的命吗？”
“跟你在一起他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你除了拖后腿之外还能干什么？”
面对唐雪的质问，沉怡然默默地攥紧了放在桌下的手，但片刻之后又松开了。
因为唐雪说的都是现实的问题，她根本就无法反驳。
想到这儿，沉怡然不自觉的鼻子一酸，眼泪在眼框里打起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