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答你的。”
“这些许小事,谈什么报答。”那人道。
崔景纯甚是倔强:“你若不告诉我名字,这碗饭端走好了,我不吃。”
“呵,你既有这般志气,好罢,我便告诉你。”
崔景纯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姓任。”那人道,“名唤逸绝,奔逸绝尘的逸绝。”
“啊!”崔景纯眼睛一亮,“我学到过,昨天爹爹刚教过我。”
之后的事,崔景纯已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那人飘飘然离去,没入人群当中,如梦似幻,若非手中饭碗,仿佛从未有过这一场奇遇。
待崔景纯将饭吃完,准备离开这个地方时,父亲总算到来,原来他早已知道自己的下落,故意不露面,是想叫自己长些教训,少发大少爷的脾气。
他被父亲抱在怀中,重返繁华街道,望着远方人流,不断搜寻,总盼望着还能再见那人一面。
多年已过,脑中记忆逐渐淡去,那人相貌也已模糊,唯这几字,仍记得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