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真是得不偿失,你放宽心,你的婚事你姐姐想着,我们姑嫂未必不留心。”
东陵公主虽天生爆脾气藏不住事儿,一向真心相待锦思亲妹,宋念一面伤怀,一面又想公主所言无一不对,她怎么没想到这一步?
若是太后知晓她品性不端,不亚于魏家姑娘,本就是为着魏姑娘做的局,此番虽不至让魏相丢了相位,落得个丢人现眼也是足矣。
魏相把持着朝政,本就是得益于淑妃娘娘,得益于陛下对淑妃的恩宠,一双儿女将宫门里头的太后嫔妃公主得罪了遍,她不信日后还能有路走。
过些时日,待魏家式微,太后娘娘且寻个简单由头踩魏家一脚,魏家再难翻身,魏姑娘哪里在够得着凉王。
到时婚事解了,凉王有太后筹划另寻姻缘,至于宋念,大哥哥见她失了姻缘,当了皇家弃子,再不处处约束于她,岂不美哉!
想清楚道理儿,宋念一时间改了主意,百般糊涂言语张口就来,“明护哥哥嘴拙,魏家父子花头多话头也多,最会颠倒黑白,太后娘娘深居后宫佛口佛心,哪知他们的恶处。二姐姐小心吃亏,我陪着一同过去,若是娘娘问起,也能当堂一一答了。”
公主不动声色间,换了一副神色,“不着急,前因后果我已听全,你自去嬉闹,可是银子不够使了?”
见她不肯走,命侍儿给了一袋子金银财宝,促她快些离去,“下回少去逛那些街楼,便是去也避开熟人,免得让人瞧见了去太后皇后两处嚼舌根,白白将珩哥儿拱手让给他人。”
临走不忘,将两个侍女还给宋念。却冬藏秋见公主王妃远去,姑娘仍旧是呆跪着,问她可有闪失?公主可有降罪?宋念只摇头不说话,自认错失良机,百般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