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这本册子,”黛玉抬起手,晃了晃手中的册子,“既然要去做陈家的奶奶,自然要先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清楚。”
“好好的姑娘竟不知羞了。”看人真想开了,贾母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悬了口气,“有谁家未过门的小姐自称奶奶的。”
“出了这屋便会知羞了。”黛玉认真道,“在这儿只知,如何想便如何说了。”
“去吧,叫鸳鸯跟你回去,她是个会照顾人的。”
“不,”不必相送,她可独行。
“叫她去。”
“好,那就劳烦鸳鸯姐姐了。”
。
“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看着姑娘回去我们心里也踏实,不然一夜悬着心,更不好过。”
鸳鸯取来个斗篷为黛玉系好,又找了把大些的伞护住二人,同时叮嘱紫鹃雪雁小心滑脚。
黛玉任由鸳鸯摆弄,目光向外看去。
雨下得有些大了,初秋的雨向来如此,急一时缓一时。
急缓随它,总归不该乱了自己步伐,虽仍不知如何生,但到底是想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