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就请同事到我前一天遇袭的地方。”
按理说那里应该躺着七八具尸体,即使已经被清扫,但在那样激烈的搏斗下,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些许痕迹。
“但他们告诉我,那里除了瘫倒的墙,其他什么都没有。”
伊达航看见过同事专门拍给他的照片,除了他记忆里的那堵墙之外,其余的地方干干净净,就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仿若他只是普通的做了一场噩梦。
但是,刑警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左手上,曾被火焰灼烧过的痕迹在绷带的缠绕下静静地注视着他。
毋庸置疑,那不是一场噩梦。
“我记得那个人的手背受了很重的伤,”
毕竟他也亲眼看见了伤口处溢出的血液,伊达航抬起头,看向自己绝对信任的挚友们,
“那里一定还有残留的证据。”
作为那个男人存在过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