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雪芙也不矫情,就同云澜一起坐在前面。
她本身就是习武之人,平日也会骑马驾车。
她看云澜的太阳穴饱满,握着缰绳的大手能看见茧子,这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雪芙便知他不是一个车夫那么简单,而且身手不凡。
车厢里放着炭火,温念卿一进去就感到了扑面而来的暖意。
车厢里面的装潢更是低调又奢华,地上铺着毯子,软榻上铺着狐狸绒毯,南璟正斜靠在上面,褪去了平日的圣洁高不可攀,多了几分慵懒之意。
面前的小几上放着香炉和茶具,香炉里香烟袅袅,车厢里弥漫着好闻的清香,还混合着南璟身上惯有的檀香。
温念卿从上马车都是一直垂着眼眸,没有多看南璟一眼。
南璟靠着软榻,单手撑着额头几分散漫:“怕我作何,不是说了吗,我不吃人。”
温念卿有些局促,在她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南璟却突然起身,把软榻让给了她:“我让云澜送你去镇国公府。”
说完他自己就下车了,把整个马车留给了温念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