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理,果然如此。
他欣慰地笑了笑,忽而又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这孩子卷进这场纷争,是福是祸。
他自己也身不由己,一切只能顺其自然了。
姜采凌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她隐约知道她娘和皇帝老爹在谋划着什么。
但她是真的没兴趣探究,反正他们想要她做什么,她尽力去做就好,就当是报答他们的生养之恩了。
她会做一个乖巧的孩子,当然,只是表面上的。
背地里,她依然是她,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她。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找到那面尘缘镜。她已经凭记忆将尘缘镜的图样画了出来。明天就可以拿着图样去首饰店和典当行找一找了。
姜采凌眼底浮起兴奋之色。
等姜文晖走后,她忍不住一边走出门外,一边轻轻哼唱:“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此刻的她,就是那出笼的鸟儿,脱缰的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