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赵家都是泽哥儿的,也只会是他的!而你终归是要嫁到别家的女儿,就如泼出去的水,不再是赵家的人,同赵家家业有何关系?”
赵老夫人沉下脸,“你怎么会有这种和泽哥儿争的念头?是不是你身边的人教坏你了?来人——敢这般教坏小姐,打三十大板都不为过!”
赵怀玉对跟在身边的人都很有感情,忙道:“祖母,我只是随口一问,没人教我。从前也没人跟我说过这些,我一时好奇罢了。下次不会了!”
赵老夫人这才缓了神色,摸摸她的脑袋,道:“玉姐儿,你要记得,你和泽哥儿是同胞,该时时想着他帮着他才是。”
“泽哥儿也不会忘记你的。日后若你嫁了人,还不是得要泽哥儿为你撑腰,做你婆家的底气。所以他好了,你才能好!”
赵怀玉似懂非懂的点头,然而心里却有些说不清的不是滋味儿。
她这回没再说什么,告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