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程南枝问。
“……奴婢回来时,湘春楼的诗会传开了,少爷在诗会上大放异彩的事也被人津津乐道。奴婢听了几嘴,就听说了少爷在诗会上念出的诗作。”
青黛说到这儿控制不住惊愕,道:“可少爷的诗作竟是您那本手稿里的内容!”
青黛很确定,在写那手稿前,自家小姐从未对少爷提起过,不存在提前告诉少爷让少爷用在诗会的可能。而且小姐明显是要用手稿设局的。
那少爷是从哪儿听来的?又为何要说那是他自己做的?
程南枝没法对青黛解释这个,她总不能说自己从梦中知道的。这太荒谬了。
思来想去,程南枝道:“那手稿内容是我以前偶然所得,但初稿已经丢失了,昨晚临时想起来,觉得它若失传太可惜,便写下来。再者——”
青黛瞬间自己想通:“小姐您是发现,您的初稿不是丢失,而是被姑爷他们偷去用。您气不过姑爷和少爷冒用成自个儿的,才想顺便用其设局?”
程南枝一顿,点头。
青黛义愤填膺:“那姑爷他们也太无耻了!少爷还真不愧是姑爷的亲子,竟也用的那般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