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先生。”
何浩被马俊的一系列问题问住了,原本自己有理的局面变得好像自己理亏一样。
“保镖跟我说,你对我的女儿动手动脚。”
“虽然不是我亲眼所见,但是我的保镖不会说假话。”
何浩显得有些理亏没有证据。
最后只好把原因归结到保镖身上,说是保镖说的。
但是马俊根本不给何浩台阶下,声音又一步的提高,朝着何浩问道。
“是哪个保镖,你叫他来跟我当面对峙。”
“他要是说不出来,也不用在吃这碗饭了。”
说完,马俊身体朝着背后的椅子一靠,头朝着何浩相反的方向扭去,好像非常生气的样子。
“再说,您不会自己问您的女儿,何小姐也是个成年人了。”
马俊好像还是气不过,又添了一句到。
马俊要做的就是让何浩觉得自己理亏。
马俊表现的越是生气,就越像自己被诬陷的样子,也就越能反应马俊并没有对何春灿做什么。
所以现在的马俊就是这样表现的。
让人感觉好像是因为遭遇了不公平的待遇,或者说被人冤枉,亦或者是自己好心却被人当做驴肝肺。
“喂,小王。”
何浩本质上还不想让马俊那么生气,先不说两人已经达成了合作伙伴关系,而且现在哪怕是在何浩看来,都觉得自己好像错怪了马俊了。
所以何浩也是赶紧打电话给了那个向自己报告的保镖。
“你来好好跟我解释下,你之前给我报告的到底都是什么?”
何浩的话语中听起来有些生气。
的确,要是那个保镖是骗自己的,那自己这张老脸就是真的没有地方放了。
所以,何浩的语气有些严厉。
但是在保镖听来,感觉就大有不同了。
之前向何浩回报的时候,可能
还有些添油加醋,想让何浩重视,或者奖励自己的意思在里面。
但是现在听着何浩的声音,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所以,电话那头的这个"小王",底气瞬间就弱了几分。
“何老板,你把手机音量调大,我们一起听听他到底说了什么?”
马俊看到何浩的电话已经打通,便是让何浩把手机开成外放。
虽然马俊并不怕电话那头,这个叫做“小王”的保镖再跟何浩回报的时候添油加醋,加一些有的没的。
但是既然有这个方法可以把他扼杀在摇篮中,为什么一定要放着他不管呢?
其实马俊让开打音量这个建议,就是要对面的保镖明白。
现在他正在大小报告的这个人,就坐在自己老板的对面。
而且好像跟自己家老板很熟 的样子。
对于保镖来讲,既然当事人就出现了,那他心中在说话之前也会在掂量几分。
自己到底要怎么说这件事,才能让自己能够继续在这个何家混的下去。
也许看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不是还能在何家呆这个问题了。
是自己以后还能不能活着回家这个问题了。
人都是自私的,都是会趋利避害的。
保镖也会去猜测,自己的老板,也就是何浩想要听到自己什么样的答案。
“就是那天晚上。”
何浩打开了扩音,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也不是很大的会议室中,还是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地。
“马先生握着小姐的手在纸上画画。”
电话那头,保镖的声音有些结结巴巴,主要是压力太大了。
“然后过了一会,马先生让小姐自己画。”
“小姐画了一会,马先生来看了看,就用手朝着小姐的额头上打了一下。”
小王的声音在会议室中传荡。
小王的声音落下,他刚刚描述的确实是马俊跟何春灿出逃之前在星河酒店发生的事情。
很客观,没有加上一点点保镖自己的主观感情。
因为他不敢。
就在会议室中,何浩还不知道该说上一些什么好的时候,马俊开口了。
“你别急,你告诉你老板,我是不是在教你们小姐画画。”
刚刚的小王的回答是非常的客观的,他只是描述了马俊跟何春灿两个人做的动作。
但是对于这些动作的解读,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就好像之前,何浩就非常主观的认为,马俊这些动作是在对何春灿动手动脚。
这就是何浩从保镖的这些话中,对于这些动作的解读。
但是马俊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方式来解读这些动作。
然后让何浩相信,马俊的解读是正确的,而自己之前的解读,不过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马俊想要达成这种结果,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其他人来认同自己的解读。
最好的人选,莫过于电话那头的小王了。
因为何浩关于这件事的一切,都是从小王那里听来的。
人总是难免的会陷入一种从众心理。
就好像,假若何浩的想法是对的,但是他发现,自己身旁其他所有人都与他的想法不同。
哪怕何浩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也会去仔细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这是身为一个人,难免的。
现在马俊就是要保镖小王跟何浩的观点不同,所以马俊才会问这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