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已经不再是只会攀附男人的弱女子了。
石头看了汪挽一眼，立刻架着马车离去。
“沈欲毕竟是丞相，将来也要娶旁人填充府邸，你可是正妻，无论他娶谁你的地位不可撼动，怎能轻易放弃！”
风忽然吹起车帘的一角，一股凉意灌了进来，汪挽的碎发微晃，过往种种忽然浮现在眼前。
她避开谢砚嫁沈欲，如今又要即将和离，折腾了一圈依旧孤身一人，如今谢砚又缠着自己。
汪素素见她神情落寞，关切道：“妹妹怎么了？”
“你下车吧！”
他觉得自己现在变得很容易满足，能见到汪挽就是他继续生活下去的动力。
既然不住相府，又住哪里了呢？
他去汪府也不见人，便连着好几日都在去汪府的必经之地守着，想着别处她去不得，总不能不回家。
汪挽脱口而出：“舞女！”
汪素素想起来了：“是府上那女子？”
汪挽抬眸：“连阿姐都看出那狐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