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家的别墅烧纸。”单蓉不管叶妗安好不好奇,自言自语地说了下去,“我姐姐是被单峰害死的,单峰你知道吗?他改名了,现在叫单岑,可怜我姐姐被他欺凌至死……”
分心的叶妗安:“哦,是可怜,母飞蛾为公飞蛾扑火,火烧屁屁……”
草坪灯罩上,有几只虫子在光源处撞击。
单蓉:“……”
她手搭上叶妗安的手腕:“您是单岑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孩子……”
叶妗安纠正她:“不对吧,你不是说单峰欺负你姐姐,那你姐姐才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
单蓉被呛了,这人怎么能那么爱钻牛角尖啊?
她很快扬起笑:“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单岑少爷很在乎你。你知道吗,我不恨单岑少爷,我的姐姐爱他,为他而死。我也是,我深爱着单岑少爷。可他眼里没有我……所以,你能不能把身体借我用几天,让我尝尝被单岑少爷喜爱的滋味!”
狰狞的、诡谲的黑影攀爬上她们身后的喷泉雕塑。
叶妗安甩开她的手,揉揉手腕:“不了吧,强扭的瓜不甜。你真喜欢他,我带你上台大声表白好吧?”
单蓉:“你怎么……”
不应该啊,她怎么和没事人一样。
叶妗安反客为主,拉着她往客厅里走。
“你做什么?”
“爱要大声说出来,别害羞,我帮你。”
“不是,你别……我不是……”
“别紧张,深呼吸,等会有你紧张的。”
单蓉拼命要抽出手,这个人怎么回事啊,力气那么大?她居然被她牵着鼻子走。
叶妗安:“我跟你说,你上台哈,拿到话筒深情表白,那么多人,我看谁不给你面子,不给拉倒,没事的。重要的是你的真诚懂吧。到时候单岑迷恋上你,你就有仇报仇。他欺负你姐姐对不对,那你等他爱你爱到不可自拔,你就狠狠抛弃他,让他也知道被辜负的痛苦不堪。”
单蓉:“……”
“放心,出了事你自己兜着。我就爱看这种热闹,不是,我意思是,我是个好人,乐于助人……嗯?人哪去了?”
她手中拽的哪里是人手,是根雪白的莲藕。
叶妗安:“给我藕是几个意思?吃藕丑嘛,是没看清她的脸,看来她容貌堪忧啊。”
金蝉脱壳,躲在暗处的单蓉:“……”
单家人的致辞结束,接下来就是一些节目表演,名人弹钢琴、歌星献唱、好友祝词等,甚至举行了慈善捐款活动。
叶妗安觉得系统的倒霉诅咒又生效了。
不然她怎么会碰见叶母和叶颂意。
叶家在临城豪门排不上队伍,只不过叶家的老爷子和单家的老爷子,年轻时候有过命的交情,才有了结亲一事的说法。
单家长子一表人才,叶母后悔没有给叶知舒攀上这门亲事。
她厚着脸皮找单踏雪说这件事。
长辈定的亲,他单踏雪说做不了主,再议。
意思就是不想管。
叶母吃了瘪,更加讨厌叶妗安。
都怪她,抢占她女儿身份,搅黄单叶两家亲事。
叶颂意自然站在叶母这边,觉得叶妗安是个祸害。
叶母揣着名牌包包,眼神嫌弃:“你怎么会在这?”
叶颂意:“没礼貌,看见养母,都不知道问好吗?”
叶母瞧着她一身高定礼服,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昂贵生辉,不免心里发酸。
这衣服,价值百万,她看中叶父都不舍得买给她呢。
叶颂意:“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在外和野男人鬼混是吗?”
他觉得叶妗安是靠男人进的宴会,不然她一个学生,哪能买一身烧钱货。
叶妗安:“你一把年纪,就能满嘴胡言吗?”
叶颂意:“你说什么?”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个野男人。”
穷奇单手插着兜,信步走来,雅痞俊美。
叶母:“单峰,不,单岑少爷。”
穷奇把叶妗安搂在怀里:“结亲一事,我有听说,这个未婚妻,我很满意。”
别瞎说啊,我不承认。
叶妗安一个肘击给他吃。
穷奇用手心挡住她的手肘,侧步轻推箍住了她。
两人较劲的样子像极了打情骂俏。
叶颂意脸都绿了。
真有本事啊叶妗安。
叶母:“单少爷,你别给她骗了,她不是叶家的女儿。其实我的亲女儿另有其人,我们家知舒更适合你。”
闻讯赶来的叶知舒觉得,如果不是场面不合适,她更想给穷奇一脚,而不是和他扯上关系。
叶知舒挡在叶母跟前:“妈,我不喜欢他。”
叶母:“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单岑少爷可是单家独苗苗,你……”
“阿岑喜欢的人,阿岑自己做主,我们当父母的不打算干涉。”单夫人挽着单踏雪走了过来。
单夫人对叶妗安点点头。
叶母看到单夫人和叶妗安的互动,心里犯嘀咕。
叶妗安怎么和单夫人认识的?
她的养女,手段如此了得的吗?
单踏雪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单夫人同意他就同意。
叶母仍想为叶家的前途争取,和单家联姻,叶家定能平步青云。
“可是我们之前签了合同呀,单少爷要娶的是叶家女儿,这个野丫头可不是叶家的种,不算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