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
“他这事儿办得不对,怎么能对伤兵动手呢?”
“下官也知道这事儿难办,也不敢奢望大人能立刻放了他,只求大人微微抬个手,不管如何,别让他背上奸细的名声!”
一旦这个名声背上,就会牵扯到他,回头吏部的考核……别说吏部的考核,他的官帽肯定是保不住的。
“大人,下官在府城那边有一处山庄,除了山庄别院,还有两千亩的良田……”说着,陈县令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地契来,双手递给粱千户。
梁千户接过地契看了看,放到桌上,也不收起来,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慢悠悠地道:“不扣上奸细的帽子也可以,但苦主那边儿……”
陈县令迭声道:“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安抚好!”
梁千户颔首。
他接着道:“人也不能放,得让他上战场,不然他殴打伤兵这事儿已经闹开了,本官若不严惩,无法跟战场上的袍泽们交代,陈大人可能理解本官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