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这男人块头大,家伙事儿大,但这性子嘛……
怎么就这么别扭啊!
她弯腰将唇凑到他的耳畔,用气音儿说话:“是我干的!”
“那老匹夫喊了狗曰的亭长在茶楼里嘀咕着怎么算计我,我就偷偷往小二哥给他们送的茶水和糕点里下了药!”
“不只是那老匹夫,狗曰的亭长也得瘫痪且口不能言!”
“想害我,别说门儿,窗户都没有!”
“哼,他们两个祸害,这辈子就这样了,活在屎尿屁的痛苦中!”
蒋绍:……
所以他杀人是多此一举?
反倒是替狗曰的亭长解决痛苦?
“你……你没留下什么把柄吧?”蒋绍的脸烫得不行,他觉得若是这会儿放条鱼上去,搞不好能把鱼给煎熟了。
他羞涩地撇开脸,试图跟孙芸拉开距离,孙芸偏不如他的意思,双手撑着他的轮椅扶手,脸蛋儿直逼蒋绍的脸。
两人的鼻尖差一点点就挨着了。
蒋绍避无可避,只能硬挺着。
炙热的呼吸就这么交缠着,蒋绍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如擂鼓一般的声音。
也能闻到这个女人如兰一般的气息……